“是是,金縣令?!卑ち舜虻难靡弁肆艘徊剑说搅艘粋€自以為安全的距離上。
這名衙役是金縣令的侄子,金蛋。金縣令無子,大有將金蛋過繼給自己當兒子的意思。
金蛋卻不愿意,這個暴躁二叔一不合就打人,他不想做金中衛(wèi)的兒子,可又不敢說,怕挨揍。
“蛋兒啊,告訴那血刁民,萬民血書必須整,誰要是敢不寫,衙門大刑伺候!”
金蛋動了動嘴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行吧二、金縣令,我去試試?!?
“滾!”
金蛋連滾帶爬的出了衙門,正好遇見孫星云一行人在衙門口。孫星云看了他一眼,金蛋顧不得眾人,招呼了兩個衙役急匆匆的走了。
“石頭,敲鼓?!?
鳴冤鼓,衙門外的鳴冤鼓一敲,無論是何事,縣令必須升堂。
石頭抓起鼓錘,照著打鼓就敲了起來。這廝敲的節(jié)奏感十足,搖頭晃腦的在那自我陶醉起來。
氣的孫星云一腳踢開:“我讓你來跳舞來啦!”
石頭這才悻悻的收起鼓錘,里面幾個衙役沖了出來:“何人擊鼓鳴冤?”
……
衙門內(nèi),金中衛(wèi)端坐朝堂。這廝不但辦事猥瑣,人也長得猥瑣。兩只老鼠眼,兩撇小胡子賊兮兮的看著堂下眾人。
“大膽,見了本官為何不行禮?”金縣令一拍驚堂木。
孫星云搖了搖頭:“在下不能跪?!?
“為何?”金縣令瞪著原本就不大的眼睛,看起來加倍滑稽,張夢縈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。
“大膽!”金縣令想挽回自己的官威。
張夢縈沖他做了個鬼臉,伸了伸舌頭:“卟嚕卟嚕……”
“哎呀……”金縣令長這么大,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女子。
孫星云輕咳一聲站了出來:“金縣令,在下初來寶地,有一事不明,還請不吝賜教?!?
“等等,你見了本官為何不問吉祥,來人,拖出去給我打!”金縣令突然反應過來了。
幾個衙役作勢要上,孫星云擺了擺手:“慢著,在下來找金縣令,就是為了金縣令吉祥這幾個字而來?!?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金縣令上下打量著他。
孫星云微微一笑:“金縣令,您這句金縣令吉祥有語病啊,是大有語病。在下今日去酒樓吃酒,突然那店小二就竄上來喊了一聲:金縣令吉祥,您吃點啥?你聽聽你聽聽,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就是金縣令。要不我說這金縣令吉祥這話大有語病么,你們說是不是?!?
狗腿子們立刻隨聲附和,凌天揚舉起手:“沒錯,我看滿大街上都在喊金縣令吉祥,這似乎每個人都成了金縣令。這怎么能行,誰人不知者雍丘縣只有一個縣令,那就是堂上坐著的這位英俊瀟灑風流倜儻、氣宇軒昂威武霸氣的金縣令?!?
凌天揚馬屁拍的過分,眾人回頭一起看著他,孫星云:“二舅,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?!?
金縣令一聽登時大喜起來:“這位小兄弟說的倒是有理,英俊不凡是本官的真實寫照,威武霸氣是本官的座右銘?!?
張夢縈忍不住做嘔吐狀……
凌天揚卻是洋洋得意,這些馬屁阿諛奉承之詞,信手拈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