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現(xiàn)在,想要殺了景王的心都有了。
事到如今,他還在執(zhí)迷不悟,還像瘋狗一樣攀咬太子。
簡直愚不可及。
他再沒有任何耐心,也不想再浪費口舌浪費心力,勸這個蠢東西。
他閉了閉眼,滿心都是失望。
“將他的嘴,給朕堵上……”
“拖下去!”
侍衛(wèi)連忙撕下布條塞入景王的嘴里,控制住他的四肢,快速地將他給拖了下去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景王不甘心就這樣失敗,就這樣被拖入天牢。
他嗚咽崩潰,嘴巴被堵住,卻再也發(fā)不出任何的聲音,他雙眼含淚,被人像死狗般拖出去。
殿內,霎時間陷入一片寂靜。
皇上憤怒無比,腦袋不停地嗡嗡作響,他險些要暈厥。
徐公公見狀,連忙攙扶著他的胳膊,尋了個位置,小心翼翼讓他坐下。
皇上坐下后,喘著粗氣。
氣得半晌都沒說出一個字出來。
就在這時。
太醫(yī)結束了給魏王診脈,膽戰(zhàn)心驚地走到皇上面前跪下。
“陛下……魏王殿下他……他是被人下了藥。所以,他才行為怪異,瘋狂地吸人血。”
皇上揉了揉酸痛的眉心,滿心疲憊。
“給他診治?!?
“徐公公,派人徹查。一個時辰后,朕要知道,這件事的來龍去脈?!?
徐公公恭恭敬敬地領命,他不敢有絲毫耽擱,當即便轉身徹查。
凡是相關人員,都被他拘押起來。
整個后宮,風聲鶴唳,草木皆兵。
還沒查出個所以然,太子吸食人血有怪病的消息,已然傳遍了整個京都。
徐公公心驚膽戰(zhàn),連忙將事情告知了皇上。
皇上氣的臉色鐵青:“朕不是說了,封鎖所有消息,究竟是誰泄露了此事?”
徐公公頭皮發(fā)麻:“回陛下的話,是……是景王殿下的人。他派人提前將此事傳播了出去——如今,想要封鎖消息,都封不住?!?
他抬頭看了眼謝辭淵。
“景王的目的,乃是太子殿下,他是想利用這件事,利用百姓的輿論,逼著太子下臺?,F(xiàn)在,宮外民情沸騰,大部分的人都不相信太子會這樣殘暴??尚〔糠秩诵帕?,正跪在宮門口,鬧著要陛下給一個說法呢?!?
皇上皺眉,久久未語。
他有些猶豫地看向謝辭淵:“太子,此事你如何看?”
謝辭淵似乎剎那間看懂了他的眼神,他的心,漸漸的寒涼幾分。
他不答反問:“父皇覺得,兒臣該如何看?”
皇上的臉色一沉:“朕是在問你,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?”
謝辭淵沒有退讓,聲音充滿鋒利。
“兒臣是什么態(tài)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