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許大少‘請’到旁邊的偏廳等著。記住,別磕著碰著,咱們江少,還等著跟他好好‘喝茶’呢。”
許志被這話戳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胸口劇烈起伏著,抬手就想朝王勝臉上揮去。
可他的手腕剛抬到一半,就被旁邊的黑衣人死死扣住,那力道大得讓他骨頭都泛疼。
廊下的保鏢們也齊齊往前邁了半步,黑洞洞的槍口若有若無地對著他,肅殺之氣撲面而來。
許志身后的保鏢剛想掙扎,就被人反手擰住胳膊,疼得悶哼出聲。
這場面讓他的理智瞬間回籠。
要是真在這里鬧起來,指不定要吃多少苦頭,最后連點體面都剩不下。
他咬了咬牙,猛地甩開那只扣著他的手,惡狠狠地瞪了王勝一眼,梗著脖子冷哼道。
“走就走!別以為你們能囂張多久!”
許志看著這陣仗,臉色白了又青,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,只能咬著牙,悻悻地抬腳往里走。
一路往里走,許志的心沉得越來越厲害。
外面看著就是個普通的老四合院,院墻都透著幾分古樸,哪想到里頭的安保跟外頭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剛才進門時,眼角余光瞥見廊下陰影里站著的人,手里攥著的居然是步槍。
看來這江誠比他想象中的段位要高上不少啊。
一踏進大堂,許志的瞳孔更是驟然收縮。
心臟狠狠一揪,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炸開。
不會吧?!梟他們執(zhí)行了上百次任務都沒栽過跟頭,這次居然這么快就被江誠拿下了?
只見梟一行人被打得鼻青臉腫。
嘴角還淌著血絲,正狼狽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腦袋垂得極低,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。
王勝見狀,眉頭一挑,故作驚訝地嘖了一聲。
沖旁邊的安保小隊佯怒道:“不是讓你們輕點抬嗎?怎么把人弄成這副德行?”
那幾個安保隊員立刻點頭哈腰,臉上堆著訕笑,扯了個蹩腳的理由。
“隊、隊長,實在對不?。〗裢硖焯?,沒看清路,下手就重了點,您、您別見怪?!?
這話一出,周圍的黑衣人都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。
許志的臉更是青得能滴出水來,死死地瞪著跪在地上的梟等人,眼神里滿是警告。
梟感受到那道兇狠的目光,緩緩抬起頭,眼底翻涌著濃烈的恨意,像淬了毒的刀子,恨不得在許志身上剜出兩個洞來。
可對上王勝似笑非笑的眼神,他又猛地低下頭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。
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,卻只能將滿腔的怨憤和不甘,盡數(shù)咽回肚子里,連一個字都不敢多說。
許志被押在偏廳的椅子上,屁股還沒坐熱就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青石板鋪就的地面透著寒氣,廊下的黑衣人目不斜視地守著,眼神跟淬了冰似的,看得他心里發(fā)毛。
他抬手看了三次表,分針慢悠悠爬過了半圈,別說江誠的人影,連杯熱水都沒見著。
一股火氣順著脊椎往上竄,許志猛地站起身,剛想發(fā)作,就被旁邊的黑衣人一個眼刀掃了回來。
他咬著牙坐下,手指煩躁地敲著桌面,咚咚的聲響在安靜的偏廳里格外刺耳。
又等了十來分鐘,許志終于忍無可忍,沖著門口的王勝吼道:“江誠呢?!請我來喝茶,他人呢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