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幾百米外的路口,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安靜地蟄伏在樹影里。
許志靠在真皮座椅上,指尖夾著的雪茄燃出一點猩紅的光。
他看著腕表,嘴角噙著一絲志在必得的笑。
梟的能力他信得過,不出半小時,就能把一些隱秘針頭按在江誠的四合院中。
沒錯,雖然他恨透了江誠。
但是他也不是白癡,自然不會傻到讓人進去綁架他或者是直接干到掉。
既然江誠背后有勢力,那他就偷摸的拍下他們家里的情況。
總有一天他肯定會拍到一些能干到江誠的證據(jù)。
就在許志想著各種陰險想法的時候,車窗外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。
沉悶地敲在地面上,像許志心頭一緊。
猛地抬頭,就看見數(shù)十個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將車子團團圍住,他們身形肅殺,動作間帶著軍人般的鐵血紀律。
連車燈的光都被他們擋得嚴嚴實實。
許志的保鏢反應(yīng)極快,立刻推門下車,手按在腰間的甩棍上.
只不過還沒等他們開口,兩個人就雙雙被利落的擒拿反扣住手腕,動彈不得。
看到這,許志的內(nèi)心瞬間掀起了一陣恐慌。
不會吧?難道被江誠發(fā)現(xiàn)了?
不對,不至于吧..
那幾個人行動可是從沒失敗過..
許志強壓著心底翻涌的推開車門,故作鎮(zhèn)定地挺直脊背,聲音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.
“你們是誰,想干什么?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?這可是京都!你們也敢圍我的車?”
為首的黑衣人沒說話,只是側(cè)身讓出一條路。
王勝叼著根煙,慢悠悠地從陰影里走出來,皮鞋踩在青石板上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
他瞥了眼許志慘白的臉,彈了彈煙灰,笑得痞氣十足:“許總?巧了,我家少爺說,既然大老遠從鵬城飛過來了,總得請你喝杯熱茶,賞個臉?”
許志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強撐著首富之子的排場。
梗著脖子冷笑:“喝茶?不必了,我許家在京都也是有頭有臉的,你們這樣待客,就不怕傳出去不好聽?”
王勝聞,嗤笑一聲,抬手撣了撣衣角的灰。
語氣輕佻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。
“許總這話說的,我們少爺?shù)牟瑁刹皇钦l都有資格喝的。你要是不賞臉,那我們也只能請你進去了?!?
王勝的話音剛落許志就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,猛地掙開鉗制著他的黑衣人,指著王勝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不過是江誠身邊一條搖尾乞憐的狗!也配跟我許家大少說話?識相的趕緊滾,別臟了我的眼!”
這話一出,周圍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,廊下那些原本垂著眼的黑衣人,齊齊抬眼看向許志,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(zhì)。
王勝卻沒惱掐滅了煙,指尖碾著煙蒂,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。
他往前踱了兩步,皮鞋踩在青石板上,發(fā)出的聲響格外刺耳。
“狗?我是狗沒錯,但我是江少的狗。你爹是首富又怎樣?在京都這地界,江少想捏死你,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容易。我這條狗,今天就算咬了你,你覺得江少會不會皺一下眉頭?就算我現(xiàn)在把你摁在這兒打一頓,江少一句話,你那當首富的爹,也得捏著鼻子認了?”
說完之后王勝沖身后的人抬了抬下巴,語氣輕佻的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