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秉月冷冷地看他眼,就無視了他,扭頭望向徒自生悶氣的老者,冷鷙的抬眼。
“您要覺得投資在我身上的資源虧了,大可以收回去?!?
“你以為我不敢?”
張松年還未被人頂撞過,當即沉眼威脅道。
“我若是把家里的資源收回來,你什么也不是!”
張秉月同樣來了脾氣,梗著后頸不肯退讓。
“那您就收回去,投資您認為回報的了你的人。我的事情就不勞您操心了!”
“好好好。”
張松年氣的指尖直抖,沖著他咬牙切齒。
“我看沒了家里的庇護,你能翻出多大風浪!你以為你那點能耐是誰賞的?沒有我給你鋪路搭橋,你連提葉妄川名字的資格都不配,還敢跟他相提并論?”話落,他胸口劇烈起伏,喘著粗氣,眼神陰鷙得像要吃人,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撕碎對方的偽裝。
空氣像被瞬間凍住,連呼吸聲都變得格外刺耳??蛷d里的氣壓低得能壓垮人,冰冷的沉默裹著張松年余怒未消的戾氣,沉甸甸地砸在每個人心上。
張秉名收起看熱鬧的嘴臉,乖覺的縮起來,免得兩人爭執(zhí)的余怒波及到他身上。
“這是您的真實想法?”張秉月僵在原地,指尖發(fā)涼,后背已沁出一層薄汗。
爺爺從未認為他夠資格和葉妄川競爭,只不過家里選不出更好的人選,所以處處鼓勵他,說他和葉妄川一樣是家族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