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松年未說話,眼神卻說明了一切。
他感覺喉嚨發(fā)堵,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,連呼吸都帶著窒息感,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,四肢僵硬得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張松年陰鷙的臉,那眼神里的失望與怒火,像針一樣扎得他生疼。
他想辯解,想反駁,可話到嘴邊,卻被這死寂的氛圍堵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只剩下滿心的憋屈與無力。
張松年看他這副模樣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胸口劇烈起伏著,冷哼一聲,聲音里滿是不耐與決絕:“朽木不可雕!”
話落,他猛地轉(zhuǎn)身,袖袍掃過身側(cè)的茶幾,上面的玻璃杯被帶得微微晃動,發(fā)出清脆的碰撞聲,卻絲毫沒能打破這僵硬的局面。
他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走去,厚重的木門被“砰”地一聲甩上,震得墻壁都似乎顫了顫。那聲巨響像一道驚雷,劈開了凝固的空氣,卻也徹底斬?cái)嗔诉@場爭執(zhí)的余波。
張父張母還有留下來的張秉名面面相覷。
張秉月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,過了好一會兒,才緩緩癱坐在沙發(fā)上,臉色蒼白如紙,眼底滿是茫然與苦澀。
客廳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,以及那揮之不去的壓抑與難堪,宣告著這場對峙的不歡而散。
連張秉名也不敢招惹他,悄無聲息溜走了。
他決定這幾天不要回家了。
在外面去躲幾天。
省得他爹不疼娘不愛,地里一顆小白菜,沒享受到家里的溫暖,等老頭子和張秉月回過神來,兩人找不到和好的理由,干脆把他抓來審判一頓,又成了好爺孫兒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