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眾人惡毒的想法。
界天染卻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很好?!?
“我圣府之人,對待判府者,就當如此?!?
“今日,老夫破例,讓諸位共同行刑,來審判判府之人?!?
“愿親手懲戒判府者,無論是何身份,是何修為,皆可動手?!?
界天染此話一出。
眾人再度沉默。
霜雪就算該死,可畢竟是楚楓外婆的人,誰真的敢動他?
若楚楓外婆怪罪下來,誰承受的起?
但,就在此時,廣場之外的空中,有個人發(fā)出咆哮。
“霜雪,吃里扒外,有愧府主圣恩,你罪該萬死?!?
那是一名中年女子,她面目猙獰,如吃人的惡鬼,催動刑罰大陣,攻向霜雪。
可她修為太弱,陣法席卷霜雪肉身,霜雪卻毫發(fā)未損。
盡管身體不痛,可霜雪內心卻無比刺痛。
那率先對她出手的女子,身份卑微,在場大多數人都不認得。
可霜雪卻認得。
這是一個,她曾經幫過的女子。
雖只是隨手的恩情。
但對于那中年女子來說,卻足以改命。
當時中年女子,為表感謝,連連磕頭,稱愿為霜雪做牛做馬。
霜雪當時,也覺得這隨手的恩情,值得。
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,當她落難,這第一個對她出手之人,竟會是她幫過的人。
而那中年女子雖然實力很弱,但她的出手,卻是開了個頭。
一時間越來越多的人出手。
轉眼間,無數道陣法,宛如狂風暴雨一般,在霜雪身上席卷。
霜雪,哪里承受的這種力量,莫說早就喪命,尸體也是殘缺不堪。
可哪怕如此,催動陣法者不僅沒有減少,反而越來越多。
到得后來,整片廣場動手者乃是大部分,沒有動手者反而是極少數。
因為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懲戒判府之人,更是在向界天染表達忠心。
若是不動手,那便可能是也有判府之心。
但,仍有人沒有出手。
比如,靈霄。
“靈霄出手啊,意思意思也行?!?
“反正人都已經死了?!?
此時,靈霄的周圍,有不少這樣的勸解。
可靈霄卻依舊沒有動手,因為他知道,霜雪本不該死。
明明楚楓沒有錯,霜雪也沒有錯。
甚至,只要界天染說霜雪不該死,這里就絕對不會有人有異議。
可,當界天染說霜雪該死。
這些人,就全然不念舊情,恨不得將霜雪的尸體煉化,以表衷心。
這讓,靈霄難以接受。
七界圣府,本不該如此。
但最難以接受的,還是楚楓的外婆。
她在上空的宮殿,可以看到廣場上發(fā)生的事情。
看著那些,曾受霜雪恩惠之人,此刻卻也面目猙獰,仿佛與霜雪有著深仇大恨。
這反而使得楚楓外婆沒了表情。
原本,她以為不了解的只有界天染。
今日才發(fā)現,她不了解的是整個七界圣府。
“好了?!?
終于,界天染再度開口。
那荒謬的鞭尸行為才徹底結束。
“霜雪該死?!?
“但霜雪的幕后指使者,所得圣府資源,所受恩惠更多,她是否更加該死?”
界天染問。
“當然該死?!?
“要讓她承受更重的刑罰?。?!”
眾人的聲音再度回蕩,哪怕不知此人是誰,但眾人已是怒火滔天。
見狀,界天染的手掌對著上空一抓,旋即一道身影,便自上空浮現。
被界天染,抓到這廣場之上。
只是這一刻,先前還聲勢滔天的廣場,頓時鴉雀無聲。
而如靈霄等人,更是瞪大了雙眼。
因為那落下之人。
正是楚楓的外婆。
也是界天染的妻子。
界念清?。?!
“念清大人?”
看著楚楓的外婆,眾人皆是難以置信。
畢竟楚楓的外婆,被捆綁著,看樣子,她便是真正的罪魁禍首,也是那第二個判府之人。
“怎么?”
“先前還說該死的?!?
“現在卻都害怕了?”
“就因為,她是界念清?”
“是我七界圣府的功臣?”
“也是老夫的結發(fā)妻子?”
界天染反問。
“府主大人,這其中會不會有誤會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