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長老問道。
“誤會?”
“你是說老夫,老糊涂了?”
界天染反問。
“是屬下愚鈍。”
聞,那長老頓時汗如雨下,不敢多。
而那些,原本想開口勸阻之人,也是將到了嘴邊的話,都咽了回去。
從界天染的態(tài)度中,他們明白一件事。
今日,是界天染,想要楚楓的外婆死。
“老夫,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,何況她還是老夫的妻子。”
“但老夫,也不會包庇任何,想危害圣府之人。”
“哪怕這個人,是老夫的妻子?!?
“界念清,得神跡傳承地傳承?!?
“如今修為,已是踏入五品天龍界靈師之列?!?
“且獲得逆戰(zhàn)一品的戰(zhàn)力?!?
“得如此恩惠,卻要向著外人,不惜為了楚楓,對老夫出手。”
“你們說,她是否該死?”
界天染問。
“該死?!?
那率先對霜雪出手的女子再度率先開口。
緊接著,越來越多的人開口討伐楚楓的外婆。
聲勢不僅沒有收斂,竟比討伐霜雪的時候更為浩大。
“念清,你可怪不得老夫?!?
“這是民意?!?
“是我圣府的民意?!?
界天染對楚楓外婆說道。
楚楓外婆面無表情,她連話都不愿多說半句,沒有任何反饋。
“等一下。”
可就在此時,一道聲音,刺破天際,竟蓋過了眾人的聲音。
因為這道聲音,是通過陣法發(fā)出。
于是,所有人的目光,都投向了廣場的角落,落在了靈霄的身上。
剛剛那句,正是靈霄所說。
此刻,靈霄早已起身,先是對著界天染施以大禮,這才開口。
“府主大人。”
“念清大人,對圣府立下無數(shù)戰(zhàn)功?!?
“功過相抵,她也不該死罪?!?
然而,靈霄此話剛剛說出,便遭受到一位長老的怒斥。
“靈霄,你在胡說八道什么?”
“再多功勞,可只要敢對府主出手,那就是死罪無疑?!?
此話一出,無數(shù)責怪的聲音,如潮水一般涌向了靈霄。
可靈霄卻不予理會,捏動法訣,通過陣法之力,再度發(fā)聲。
“府主大人,就算念清大人該死,看如今修武界處于從未有過的動亂時期?!?
“我七界圣府雖然強大,可也急需用人?!?
“念清大人在五品天龍界靈師的基礎上,可施展逆戰(zhàn)一品的手段,那與六品天龍界靈師和六品天神,也沒有區(qū)別?!?
“如此戰(zhàn)力,若是斬殺,豈不可惜?”
“晚輩建議,特殊時期,當特殊處理?!?
靈霄以渴望的目光,看著界天染。
他渴望的是,界天染還念及一絲情分。
同意他的請求。
因為他知道,其實只要界天染愿意放過楚楓外婆。
便沒有人敢反對。
“界念清的實力,老夫領教過了,確實很強。”
“若不是老夫有所準備,也險些栽在她的手中?!?
“可正是因為她很強,才不能留她性命。”
“不說其他,只說現(xiàn)在?!?
“若老夫不在此地,你們誰能攔得住她?”
界天染此話一出。
眾人皆是面露恐懼。
剛剛,他們不僅參與殺了楚楓外婆的心腹。
可也都說了,要處決楚楓外婆的話。
若是楚楓外婆不死,他們還有好日子嗎?
“雖說,老夫有老夫的擔憂和判斷?!?
“不過,七界圣府不是老夫的圣府,而是大家的圣府?!?
“所以,如何處置界念清,由大家表決?!?
“若是更多人,希望給她一個機會,老夫也愿意給她這個機會。”
“但若更多人希望她死,老夫也絕不會手下留情,秉公處置。”
“諸位,表態(tài)吧?!?
界天染此話剛落。
眾人的聲音便響徹開來,甚至許多人,可能懼怕靈霄這種人再度開口。
竟也紛紛催動陣法之力發(fā)聲。
聽著那漫天的聲音,靈霄也是面露絕望。
是想討好界天染也罷。
還是擔心自己遭到報復也罷。
都不重要了。
因為此時此刻。
那漫天的聲音,都要楚楓外婆……
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