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他跟殿下一直都是一條心。
“妙?。∶畎?!”只有袁天罡,這會兒正驚嘆于楚王殿下的驚世智慧:“殿下,您不愧是這個!”
“是吧?!背醯钕驴粗祛干爝^來的大拇指,當(dāng)即志得意滿道:“一直以來,本王都飽受世人非議,但是你們可知道,有一種鳥,三年不飛,三年不鳴,就像……就像本王當(dāng)年剛來長安的那會,亦是‘雖無飛,雖無鳴’,但――”(注2)
“殿下,您是知道怎么尋典故的。”楚王殿下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奈何跟在他的家臣們都知道他是什么德性,所以像王玄策,早早的就跟在楚大王身后,隨時準(zhǔn)備提醒這位大爺不要過度放飛自我。
但不得不說,王玄策對于楚大王的寬容程度,基本上是跟張鎮(zhèn)玄持平的,所以楚王殿下前邊兒哪怕是通過兩個關(guān)于“楚賢王”和“千古一帝”之間的不等式,最終得出一個抽象的等式。他都還能容忍。
可是當(dāng)楚大王拿上上上……上任楚王――楚莊王的典故出來,意圖標(biāo)榜自己的非同凡響之時。
知道這位大爺很可能沒了解楚莊王是個什么下場的王玄策,還是決定站出來制止對方繼續(xù)“好為人師”。
畢竟這玩意兒……很玄學(xué),萬一落得個一語成讖,那多難堪。
“玄策,本王知道你在忌諱啥?!背醯钕驴粗h處弟弟妹妹們已經(jīng)上了馬車,他笑了笑,接著道:“可是本王相信,本王將來會教育出優(yōu)秀的孩兒,而且本王有你們在,不擔(dān)心‘人亡霸滅’,所以你不要太過緊張。放松點兒,成天心里繃著一根弦的人,是很難快樂的起來的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雖然一直以來王玄策都知道自家殿下英明果決,堪稱一代明主,可他總是習(xí)慣下意識地將對方視作一個沒心眼兒且實誠,時不時就給大家來點兒樂子的……老大。所以,此時此刻,他的心情可謂無比復(fù)雜:“其實……您真的很合適……”
“合適什么?”楚王殿下聞挑挑眉:“你想跟本王睡午覺,然后讓本王不忍將你吵醒,于是割斷自己的袍袖?玄策,你小子很危險哦……”
“……”關(guān)于“龍陽斷袖”的典故,大家都知道,但是像楚王殿下這么輕易地就拿來調(diào)侃自己與他人,那就……很有說法了。
“咋的?都不說話是幾個意思?”楚王殿下這會兒還摟著李淳風(fēng)的肩膀呢――雖然李淳風(fēng)此時沒有掙扎的跡象,卻也不代表楚大王會放過他:“淳風(fēng)啊……要不你說句話?”
“咳咳……”李淳風(fēng)能說啥呢?
他想了想,道:“殿下啊……玄策說您合適……不是那種合適……”
“那是哪種合適呢?”楚王殿下聞挑了挑眉毛:“總歸不是那種合適吧?”
“就是那種合適啊我的殿下!”罡子眼見師弟有難,他這做師兄的當(dāng)即挺身而出道:“臣方才摸了摸自己的良心,還是覺得您最合適!”
“我謝謝你!”楚王殿下聞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,隨后又道:“其實也不一定是最合適……你們看那邊――”楚王殿下說到這,見稚奴此時已經(jīng)坐在馬車車轅上朝自己招手,于是他抬頭用下巴指了指這個臭弟弟:“在我的兄弟之中,除了大哥以外,稚奴……才是最讓本王放心又最不放心的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