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妹妹……”虞憐兒聞有些歉意道:“辛苦你了?!?
“武姨姨!”倒是小如初,此刻雙手環(huán)胸,表面氣呼呼,但語氣里卻透著傷心:“你是不是不喜歡初初了?”
“你白天跟你師父學(xué)的那點兒稀松武藝,夜里全招呼到我身上了!”武詡聞沒好氣地瞪了小丫頭一眼::“我就不明白了,怎么其他姨姨照顧你的時候,你就能睡得像頭小山豬,一夜都不帶動彈一下的,結(jié)果到了我這兒,你就開始‘夢中習(xí)武’了?!”
“沒有哇!”如初聞眉毛輕蹙,嘟嘴道:“初初……是在打妖精……”
“說起來,這也是你父王干的好事!”武詡抬手制止了正準備開口的虞憐兒,隨后語氣惱怒道:“你都快成小皮猴兒了,他還給你講什么‘孫大圣打妖精’……”
“姨姨美!”小如初這孩子,總是會在關(guān)鍵時刻變得嘴特別甜:“爹爹說,妖精也很美!初初……初初肯定是被姨姨美到了,才做打妖精的夢……”
“你哄完你武姨姨,剩下的姨姨們,你打算怎么辦?”就在武詡露出笑顏之際,魏舒怡和馮嬌嬌聯(lián)袂而至,兩人各自帶著侍女,前來給虞憐兒送早膳。
“唔……”小如初畢竟是年紀小,經(jīng)驗少――是以即便她承襲了父親的端水天賦,但偶爾也是會翻車的。
不過如初有如初的節(jié)奏:“姨姨們快看!”
小姑娘突然指著此刻趴在武詡肩頭,嘴里正“啵啵?!蓖轮菖莸母]念祖道:“弟弟好臟哇!”
“啵~~”此刻破裂的,是小念祖吐出的泡泡,但或許又不只是泡泡……
“哇~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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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哥,你現(xiàn)在有沒有感覺好點兒?”在李淵下葬后,接下來便是李二陛下帶領(lǐng)百官去太廟舉行祭祀,也稱“虞祭”,而李治當(dāng)下最擔(dān)心的,就是自家二哥可能在繼續(xù)強撐:“若是你覺得有什么不適,那就先回吧。”(注1)
“我還好。”太廟前,李寬一身白衣勝雪,昂然而立:“倒是大哥,他腿腳不便,又站了這么久,怕是有些吃不消啊。”
“四哥不是在他身邊照看著呢嘛,不打緊?!崩钪握f完,悄悄向后方快速掃視了一眼,接著小聲道:“二哥……我發(fā)現(xiàn)不少人都在看著咱……你說……會不會是二哥你身上的賢王氣質(zhì)太過出眾?”
“大概吧……”李寬聞,扯了扯嘴角,隨后,他望著前方站如青松的李二陛下,在心底里發(fā)出一聲微弱的嘆息。
他很想知道,此時此刻,對方是何種心情。
他更不知道,將來若是……自己又會是何種心情。
然而,巧合的是,彼時的李二陛下,心里想的,居然跟李寬差不多。
李二陛下想知道,今時今日,李寬是不是也跟自己當(dāng)年一樣,開始在心中怨恨自己。
他更想知道的是,若是將來自己迎來這一天……對方會不會傷心。
其實這兩個問題,李二陛下心里都有答案。
這答案,讓他即便站在了世間權(quán)力的巔峰,也難免時常感到煩躁和不開心。
命運會讓曾經(jīng)迷失的人付出一些代價,而這些代價,往往又詮釋了其最終的命運。
(祝大家元旦快樂,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,身體健康,事事順心,出入平安,好運常在!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