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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叫偷情啊,飛雪,你用詞太不當(dāng)了……”
聽完飛雪的話,沈夜狡辯道“而且偷情是偷偷摸摸的進(jìn)行,而我跟月魁是光明正大的好么?!?
其實沈夜也不算是在狡辯,畢竟那時候飛雪已經(jīng)醉了,哪怕他跟白月魁在她旁邊……好吧,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。
雖然飛雪很不滿,但她也無可奈何,畢竟燈塔那邊就有好幾個,再多幾個似乎也不算什么,只是唯獨(dú)讓她郁悶的是,她離開的時候,紅寇可是對她千叮嚀萬囑咐,結(jié)果她一個人都沒有攔住。
不久后,白月魁跳完了操,她一邊用白毛巾擦著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,一邊往兩人這邊走來。
看到她過來,飛雪冷哼了一聲,可惜她性子太過清冷,又生長于壓抑的末世,對有些東西不是很懂,這要換成愛麗絲或者麗貝卡她們,估計早就一句偷腥貓甩她臉上了。
大概是多年的愿望終于實現(xiàn)了,即便被飛雪冰冷的眼神看著,白月魁的臉上也依舊笑吟吟的,她將毛巾隨意的掛在修長白凈的脖子上,低聲笑道“飛雪,昨晚睡得怎么樣?”
這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在當(dāng)面挑釁了,飛雪是不太懂感情上的事,但話還是聽得懂的,她冷冷的反問道“那你呢?昨晚睡得怎么樣?”
“美妙極了,而且我似乎做了一個美夢……讓我渾身舒暢的美夢?!卑自驴刹皇鞘裁词甙藲q,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,閱歷豐富的她臉皮不是一般的厚,她笑嘻嘻的說道“要我跟你講講我夢到了什么嗎?”
如果換成一個臉皮薄的小姑娘,聽到白月魁這么一說,估計會很不好意思,但飛雪哪管這些,生死的同時她居然真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“好啊,你說說,看跟我有什么不一樣?!?
“呃……”白月魁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,她使勁的瞅了瞅飛雪,然后又看著在一旁憋笑的沈夜,興致缺缺的揮了揮手“算了,吃早飯去?!?
說完,她便拉起了沈夜的手,而后又在想了想后,又轉(zhuǎn)而拉起了飛雪的手。
都已經(jīng)到了可以做“奶奶”的年紀(jì)了,她其實要比其他女人要看得開的多,尤其是在如愿所償后,反正按照她的想法,她才是家里的“老大”,而當(dāng)“老大”的,沒必要跟家里“小的”計較。
當(dāng)然,這一切都是她以為的……
飛雪被白月魁牽著手,心里其實有些不自在,想掙脫卻發(fā)現(xiàn)白月魁用的力氣很大,掙不開,但她也不想用蠻力,只能一臉冷漠的任由白月魁拉著進(jìn)入飯店。
沈夜自然是最喜歡看到這和諧的一幕,也是一路笑呵呵的進(jìn)入飯店,然后就在里面看到了麥朵、碎星和酒歌。
“怎么沒看到夏豆和塔西婭?!鄙蛞棺潞髥栔鵀跆m麥朵。
但回應(yīng)他的卻是酒歌,這個很豪氣的女人卻扎著很可愛的雙丸子頭,但一點(diǎn)也不影響她的御姐氣質(zhì),此時她剛剛吃碗面,隨意的抹了抹嘴后,說道“夏豆肯定是昨晚玩游戲玩了個通宵,所以早上起不來,你估計得下午才能看到她,至于塔西婭,那我就不知道了,應(yīng)該在實驗室里吧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沈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便不再問了。
這時白月魁問他想吃什么,他猶豫了一下說道“今天還是面條吧?!?
“面條啊……好,飛雪你呢?”白月魁又看向飛雪。
“和他一樣。”飛雪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