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熾哥仨兒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,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,要不是現(xiàn)在受制于人,他們其實挺想當街罵人的……
不過他們心里雖是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,面上卻是誰也不敢亂說什么,尤其是剛被張誠給震懾了一番。
張誠目光一凜,冷哼一聲:“這些人,死得是慘,但這里頭……沒一個不該死的!”
說完,張誠一臉嫌惡地朝下面啐了一口唾沫。
朱高熾目光閃爍了一下:“就連詹徽也是么?沒記錯的話,去年我皇爺爺駕崩的第二天,朝堂之上,除了藍玉他們這些淮西勛貴,文臣之中,詹徽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持陛下的。”
當時朱元璋「駕崩」得太過突然,自是朝野震動,且當時滿朝文武都在場,這些事情,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說起這事兒。
張誠面上也露出一絲唏噓:“世子殿下倒是耳聰目明的。說起來……詹徽也是自己把路走窄了。你說當初他多聰明?抱住了咱陛下的大腿,也在新舊朝交替之際,保住了他這文臣之首的地位,這才過了一年,偏就犯了糊涂了……”
“上個月陛下收到都察院右都御史、審計局卓大人的參奏,說是四川、廣東兩大承宣布政使司下面出了不少腌h事兒,陛下乃是圣明之君,自然震怒,便說讓這二位下去徹查?!?
“原本這多好的事兒呢?”
“咱下面這些做事的,誰不得道一句陛下圣明呢!”
“誰知這詹大人也不知是不是早朝時候打盹兒了,竟要陛下喊了他一句,這才應(yīng)聲附議?!?
朱棣轉(zhuǎn)頭看了道衍和尚一眼,對這件事情倒是不陌生:一個多月之前,朱允自讜緋賢蝗環(huán)20眩魴囊逭商錟丁6允可稹6潦槿恕13蟮奶厝u鄭獠乓17嘶次餮蟮姆磁選
只是他們當時更多的注意力都在淮西勛貴身上。
倒是忽略了早朝上這些細節(jié)。
如今聽張誠話里有話般提起當初的這些細節(jié),朱棣和道衍和尚這才面露一絲恍然之色:大抵是「對士紳、讀書人、勛貴的特權(quán)動手」這件事情,不僅讓淮西勛貴不滿,也讓詹徽他們這些文臣、讀書人不滿。
詹徽可不是早朝的時候打盹兒,他只是,在這件事情上起了對抗朱允漬飧齷實鄣男乃肌
張誠卻沒理會他們的眼神交互,而是自顧自地繼續(xù)道:“這個詹大人,說起來年紀也不是那么大,反倒是不如咱傅老大人,一下子就站出來支持陛下工作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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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座,我胡漢三今天又發(fā)完整一章了!
克服拖延癥打卡第三天~
兄弟們都去早睡吧,熬夜是真不能熬,感覺自己抵抗力都下降了許多,立個flag,堅持早睡~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