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能想到,就是這么個看著普通的年輕人,竟藏著一身過硬的功夫?上次清如遇襲,若不是他挺身而出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如此看來,清如選他,倒也不算委屈。
楊明有些內(nèi)急,到了衛(wèi)生間門口,先讓他們一行過去,他自己拐進(jìn)衛(wèi)生間方便。
剛解開腰帶站定,身后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余光里晃進(jìn)個熟悉的身影,孫遙征竟也跟了進(jìn)來。
“石頭,”孫遙征靠在洗手臺邊,眼神里帶著點探究,“你剛才跟溫老頭嘀咕什么了?我瞅他那臉色,藏著不少事兒?!?
他這人眼尖得很,方才溫景行看楊明那眼神,有盤算,就是沒多少對晚輩的順服,里頭彎彎繞繞,他早瞧出了七八分。
楊明也沒打算瞞著他,反正他和孫遙征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這點心思藏著也沒意思。
他一邊方便,一邊干脆利落把想請溫景行去香江開店打算說了,連自己怎么盤算著借溫景行手藝打開局面,都和盤托出。
孫遙征聽完沒立刻搭話,就那么靠著,直到楊明拉上拉鏈轉(zhuǎn)身,他才慢悠悠開口,語氣里帶著點過來人的警醒:“幸好我多問了一嘴。這溫景行,你太小瞧他了。
他在這行當(dāng)里混了多少年?什么樣的風(fēng)浪沒見過?你覺得他能真心服你一個晚輩?”
孫遙征往前兩步,聲音壓低了些,“他要是真應(yīng)了你的邀,怕不是來給你幫忙的,是來借你的地兒鋪他自己的路。
到時候他那些老關(guān)系、老恩怨一纏上來,你兜得?。縿e到最后,你沒借著他的光,反倒被他拖下水,成了他的墊背。”
楊明愣了愣,越想越覺得孫遙征說的對。是啊,溫景行那雙眼珠子轉(zhuǎn)得比誰都快,老江湖的城府深著呢,自己剛才光顧著盤算好處,倒把這層風(fēng)險給漏了。
孫遙征拍了拍他:“行了,既然你有這份心,香江開店這事兒,交給我吧。”
他抬眼看向楊明,“算我的投資,店面、人手、關(guān)系,我來打點。你這邊要是有什么想法,或者需要照應(yīng)的,盡管跟我說,不用客氣。”
楊明松了口氣??刹皇锹铮寣O遙征出手,可比自己硬撐著靠譜多了。他和孫遙征這關(guān)系,早就過了分彼此的地步,孫遙征開的店,和他自己開的,又有什么兩樣?況且孫遙征手腕硬,真有什么麻煩,他兜得住。
“成,”楊明點了點頭,心里那點猶豫徹底散了,“那就多謝孫哥了?!?
孫遙征咧嘴一笑:“跟我還客氣個啥。走,出去吧,別讓他們等急了。”說著,率先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因為有了這個小插曲,楊明吃飯時候沒再和溫景行交談。吃過午飯,楊明招呼余海去他屋里坐坐。溫景行看看楊明,心里暗自嘆息了一聲,覺得剛才的希望要玩完。
余海跟著楊明到他屋里,楊明拿出一張五萬元支票遞給余海:“你馬上要成親了,這個拿上。錢不多,是個意思?!?
余海接過一看,心里很激動:“老板,主母已經(jīng)給過了。我知道你和主母不分彼此,這個……合適嗎?”
楊明擺擺手:“她的是她的,這個是我的心意,和她不搭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