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針對你?”劉偉斜睨著侯某人,鄙夷不屑說道:“你特么也配?不過是條從鄉(xiāng)下鉆出來的土狗,也敢跑到京城地界兒上撒野?今兒個爺爺就好好教你規(guī)矩,讓你明白在這四九城里,還輪不到你這種狗雜碎橫行霸道!”
要說這侯某人,在圈子里也算混了些時日,平日里靠著幾分油滑,多少能和人攀上個臉熟,一般人多少會顧及點場面,做事不會太絕。
可劉偉偏不,他敢撕破臉當眾動手,究其根本,是這世道本就有不少灰色地帶,那些藏在暗處的涉黑群體,便是游走在規(guī)則邊緣的一股“勢力”。
前幾年嚴打,街頭巷尾囂張氣焰確實壓下去不少,打架斗毆的少了,欺行霸市的也收斂了,社會風氣肉眼可見地好轉。
可這年代終究特殊,明面上惡勢力被清除了不少,暗地里卻仍有不少小團體抱團,借著各種由頭做些見不得光的勾當。只要沒鬧到大案要案,總有人能靠著關系蒙混過去。
縱觀華夏數(shù)千年歷史,素來有個扎心的規(guī)律:在富人眼里,窮人的尊嚴如同草芥,根本不值一提。
可再有錢的富人,在手握權力人面前,也得收起傲氣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偏偏權力這東西,遇上不講理暴力時,又會變得脆弱不堪。就像《水滸傳》里黑旋風李逵,只要脾氣一上來,管你是官是吏、是富是貴,掄起板斧只管照死了劈,半點情面都不留。
而劉偉,是當年嚴打時漏網(wǎng)之魚。他早年就組織幫派混過,手上沾過些不干凈的事,僥幸沒被抓進去后,性子反倒越發(fā)暴戾,發(fā)起火來和那黑旋風李逵有幾分相似,行事更是肆無忌憚,全不管什么規(guī)矩臉面。
按他的脾性,向來是“人死鳥朝上,不死萬萬年”,就算真要倒霉,也得先把胸中的惡氣出了才甘心。
“你們兩個,過去把這廝的臉抽成豬頭!”劉偉抬手指著侯某人,看向兩個縮著脖子的混混,眼神狠戾:“要是敢手下留情,回頭就讓你們自己變成豬頭,聽懂了嗎?”
那兩個混混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怯意,可在劉偉狠厲眼光注視下,只能咬咬牙,心一橫。得罪侯某人頂多被記恨,得罪劉偉可是要吃苦頭的!
兩人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侯某人胳膊,抬手“噼里啪啦”巴掌聲瞬間響起。兩人誰也沒顧上,昨天他們還和侯某人拍著胸脯稱兄道弟,說要“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”。
這侯某人本就是個典型的“軟骨頭”,平日里靠著依附別人、踩低捧高混日子,哪里有半分漢子的骨氣?
不過幾巴掌下去,他的臉頰就腫得像發(fā)面饅頭,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,嘴里鬼哭狼嚎求饒:“別打了!別再打了!求求你們別打了!你們說怎么辦就怎么辦,我都聽你們的!可好歹讓我知道,我究竟做錯了什么?。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