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水宗主很有難處!”
姜天冷冷開口。
水云敖心頭一跳,狠狠吐出一口悶氣。
此時(shí)此刻,他感覺臉上火辣辣地。
原因無他,只因他這一宗之主,竟然連處置一個長老都辦不到。
當(dāng)著一個外人的面被如此蔑視和挑釁,實(shí)在是奇恥大辱!“姜道友也看見了,不是水某不愿懲罰鱷龍,而是……”“水宗主不必為難,如果你真的無能為力,我也不會勉強(qiáng)。”
姜天雙手倒背,擺出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態(tài)。
但實(shí)際上,作為真正被鱷龍冒犯的人,他怎么可能真正置身事外?
這般說,只是向水云敖變相示威。
告誡他再沒有實(shí)質(zhì)性的動作,煉制“土”一事可能便要泡湯!“姜道友不用再說了,關(guān)于鱷龍的事情,今日我定要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!”
“宗主?”
“不可沖動??!”
海王宗長老們聽出氣氛不對,臉色全都變了!大殿中坐鎮(zhèn)的可是太上二長老,宗門內(nèi)幾乎絕無僅有的霸道人物。
某種程度上,其權(quán)勢和威嚴(yán)甚至凌駕于宗主之上!水云敖若真的跟對方撕破臉,究竟會發(fā)生什么狀況,誰也無法預(yù)料!“宗主……三思??!”
“事關(guān)重大,不可沖動??!”
“姜道友也看到宗主大人的難處了,也請你無論如何都要理解一下!”
眾長老紛紛勸說,但也有那么幾人始終保持沉默。
不用說,這幾人便是屁股歪向太上二長老的那幾位。
他們的曖昧態(tài)度,并未逃過水云敖的眼睛,全都被他一一記在了心里!面對眾人的勸說,姜天嗤之以鼻,冷冷質(zhì)問!“哼,倘若堂堂一宗之主,連一個觸犯了門規(guī)的長老都處置不了,換成任何一個勢力,要這樣的掌舵人有何用?”
“嘶!”
“姜天,你過分了!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敢?”
眾長老臉色漲紅,憤怒之極。
想要怒斥姜天,卻有些底氣不足。
姜天的態(tài)度雖然有些冒犯水云敖,但他所說也都是事實(shí)。
外人的看法的確不那么重要。
真正重要的是水云敖的權(quán)威和尊嚴(yán)。
說得再直白些,便是海王宗這家勢力,究竟是掌控在宗主手里,還是掌控在太上二長老手中!轟!沉悶的轟鳴驟然響起,把眾長老嚇了一跳!姜天雙目微縮,望向?qū)γ妗?
這動靜不是來自別處,正是來自水云敖本人!此時(shí)此刻,這位海王宗宗主雙目圓瞪,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!而他的臉色,已然陰沉到了極點(diǎn)。
整個人殺氣升騰,仿佛一頭狂暴的兇獸,欲要擇人而噬!嘶嘶!眾長老臉色皆變,連忙出安撫。
“宗主息怒!”
“宗主冷靜,這個外來小輩出不遜,有辱宗門威嚴(yán),實(shí)是在過于狂妄!”
“只要宗主一聲令下,我們這就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(xùn)!”
眾長老紛紛請命,只有大長老和十長老鯨海鳳皺眉不語。
“閉嘴!”
水云敖幾乎暴怒!冷冷逼視眾長老,厲聲道:“真正需要教訓(xùn)的不是姜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