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是何人?”
有幾位長老故作迷茫。
“是誰,你們心里難道沒數(shù)嗎,用不用本宗主來提醒你們?”
面對水云敖的狂怒逼問,眾長老心神劇顫,駭然不已。
“屬下明白了,該教訓的人……是九長老鱷龍!”
“他觸犯門規(guī),的確應當嚴懲!”
“可是太上二長老他……”幾位長老欲又止,明顯還是屁股不正,暗示水云敖不要硬來。
“錯!該受教訓的不止九長老鱷龍一人!”
水云敖扯著嗓子,暴怒嘶吼。
語間已然帶出幾分殺氣!嘶嘶!眾長老臉色皆變,紛紛倒吸一口涼氣。
都被這番話駭?shù)眯捏@膽戰(zhàn)!如果是在宗門大殿上,水云敖這么說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就算他的話傳到這邊,太上二長老大概也只會故作不知。
可現(xiàn)在卻不一樣!此時此刻,他們就站在太上二長老的大殿之前。
水云敖這么狂怒的咆哮,明顯就是在向太上二長老示威呀!以太上二長老那強橫霸道的作派,會無動于衷嗎?
恐怖很難!姜天雙目微瞇,此時卻忍不住緩緩點頭。
水云敖明顯已經(jīng)豁出去了。
同時也證明了一件事情,煉制“土”對于海王宗的意義極其重大。
其份量,甚至要重于這位護犢子的太上二長老。
否則水云敖這一宗之主,絕不至于用如此暴烈的方式來向對方示威!意識到情況不妙,眾人的心全都提了起來。
哪怕得立場一向堅定的太長老和十長老鯨海鳳二人,此刻也不禁額頭冒汗,心中打鼓!太上二長老那可是雷霆般的人物,宗門里一向無人敢惹。
在他面前,太上三長老經(jīng)常連個屁都不敢放!水云敖一時沖動口出“狂”,萬一惹得對方暴怒,接下來要如何收場?
眾人眉頭大皺,心情緊張到了極點。
殿前一片死寂!幾名守衛(wèi)同樣被嚇到了。
但在短暫的驚愕之后,卻是紛紛露出狂妄的怪笑。
“呵呵,哈哈哈,我的宗主大人,你是不是昏了頭了?”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,這里可是太上二長老的地盤,你剛才所說,莫不是在向他老人家示威、挑釁?”
“太上二長老的性子你是知道的,惹怒了他老人家,你打算如何收……”轟咔!話沒說完,便被一陣劇烈的轟鳴打斷!這名守衛(wèi)甚至沒來得及反應,便被一道刺目的藍光轟爆了肉身。
嘶嘶!另外幾名守衛(wèi)臉色大變,如避蛇蝎般疾速退到兩旁。
“宗主……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竟敢妄殺太上長老的守衛(wèi),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等我們稟報太上二長老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幾名守衛(wèi)色厲內(nèi)荏,自知不是水云敖對手,搬出太上二長老恐嚇對方。
他們的修為遠遠比不了水云敖,也比不了這些長老。
也沒多少底蘊和背景,只是因為背靠太上二長老才養(yǎng)成了狂妄的劣習。
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,一向隱忍克制的水云敖竟然會暴起出手,連一聲警告都沒有就轟殺了他們的同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