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魂白了他一眼,卻沒有以魂力回應(yīng),開口道:“就打個賭而已,沒什么了不起的?!?
“打賭?”
朱昊岳和朱映海再次對視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駭然。
論及實力,朱魂萬萬不是姜天對手。
論及心智,朱魂雖然聰慧過人,但姜天更不是傻子。
她能賭贏,著實不簡單!
朱昊岳和朱映海交換目光,或許還做了一番魂力交流。
前者笑著擺擺手:“姜道友乃位面級超絕妖孽,說話一九鼎,老夫完全信得過。但話雖如此,燁魂果畢竟非同小可。倘若姜道友有什么難處,老夫大膽作主,取消這個賭約!”
“姜道友盡管放心,朱魂這邊老夫來按著,她要挾不了你的!”朱映海拍胸膛保證。
朱魂把嘴一撇:“這件事,你們說了不算!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?!苯齑驍鄿蕚浒l(fā)火的朱映海。
也向朱昊岳投以鎮(zhèn)定的眼神。
“我這個人從不食。賭是我跟她打的,與你們無關(guān),我自會履行這個賭約?!?
“怎么樣?”
朱魂用目光回懟族長和大長老,露出勝利者的笑容。
朱映海卻已經(jīng)忍不住,向朱昊岳表達興奮之情。
“還是族長高明??!這招以退為進,徹底坐實了這樁賭約!”
“說來也是慚愧!燁魂果對我魂族實在太重要了,否則老夫也不會豁出臉去,陪你唱這一出?!?
“沒什么好慚愧的!”朱映海嘿嘿怪笑:“這是朱魂憑本事打贏的賭,姜天又是守信之人,在他輸?shù)糍€約的那一刻,這樁機緣幾乎就板上釘釘了!”
“我相信他的能力,但燁魂果又豈是那么容易尋獲?”
朱昊岳無比惆悵。
燁魂果若是易得,當年那位先祖也就不會隕落在混沌星海之中。
這么多年來,魂族一直在明里暗里尋找這種異果,甚至開出超乎想象的懸賞,但從未成功過。
“在永恒位面的確難尋,就算有,也被那些人把持著,不可能輪得到咱們?!?
朱映海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但姜天是什么人?他是萬界法會頭號決選大能,等去了位面道會,說不定真有機會幫咱們找到一顆!”
“但愿如此吧!”朱昊岳沉聲道:“我絕不懷疑姜天的承諾,但在這顆異果真正落袋之前,都不能作數(shù)?!?
“我相信,一定行的!”
與族長的謹慎不同,朱映海心中懷有莫大的希望。
短暫的沉默之后,朱昊岳招呼姜天品嘗魂族美酒佳肴以及靈茶靈果。
私下里,仍在跟朱映海以魂力交流。
“大長老,剛才讓你問的那件事情,怎么樣?”他說。
“唉!”朱映海咬牙一嘆:“年輕人的事情,勸不動!朱魂這孩子,太倔強了,我也沒什么好辦法?!?
朱昊岳眉頭微皺:“這么說,他們兩個……”
朱映海嘆息道:“姜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他道心極堅,且身邊不乏絕色天驕。朱魂條件固然不差,卻也毫無優(yōu)勢可。這種事情……怕是勉強不得?!?
朱昊岳皺眉道:“那你就不管了?”
“我還能怎么管?”朱映海氣得直瞪眼。
朱昊岳惱火道:“你這腦袋得轉(zhuǎn)彎呀!你的寶貝孫女不上進,那就別耽誤了其他人!”
“你……你是說?”朱映海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沒錯!”朱昊岳給他一個迫切篤定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