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映海深吸一口氣:“我明白了,馬上安排!”
“不用了,本族長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!真等你反應(yīng)過來,什么都晚了?!?
“族長你……”朱映海驚得目瞪口呆。
好一個族長,竟然把他的反應(yīng)都算了個清楚。
結(jié)束私下的交流后,朱昊岳朗聲一笑。
“呵呵,大長老,姜道友作客咱們魂族,只有美酒佳肴、靈茶靈果怎么夠?”
“那家主的意思是?”朱映海連忙賠笑。
“當(dāng)然要有歌舞助興!去把咱們魂族最好的舞者叫上來,為姜道友獻舞吧!”
啪!
朱映海猛拍額頭,一臉慚愧之色。
“你看我!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給忘了,還是族長想得周到??!我馬上叫人,馬上叫!”
“等等!歌舞就不必了,咱們……”姜天擺手推辭。
但豈容他拒絕?
因為這才是魂族為了族運所做的最大努力,才是這場宴席的重頭戲。
“姜道友不必客氣!您若不盡興,那便是我們魂族的失職和失禮。您稍等片刻,她們馬上就來!”
朱映海說罷親自離席,掠出大殿,不給姜天半點拒絕的機會。
“姜天,你有福了?!敝旎暌庥兴傅卣f道。
“兩位夫人,若是一切順利的話,或許有人能替你們分憂了?!?
紫霜秋嫻聽得一頭霧水。
“分憂?”
琴瑤卻早就聽明白了。
笑道:“只要天哥愿意,多幾個分憂的,沒什么不好。你說呢,紫霜姐姐?”
紫霜秋嫻恍然大悟,連連點頭道:“只要夫君愿意,我當(dāng)然是支持的?!?
朱昊岳聽得眼前一亮!
姜天這兩位道侶真是深明大義,顧大局、識大體呀!
難得,難得。
看樣子,這樁盤算機會很大!
話音方落,朱映海去而復(fù)返。
緊跟而來的,便是魂族的舞者們。
她們?nèi)慷际悄贻p貌美的女子,且資質(zhì)不俗。
一個個精心打扮,仔細(xì)著裝,竭盡所能,將自己的優(yōu)勢體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。
盡管剛才已經(jīng)表態(tài)支持,紫霜秋嫻和琴瑤在看到這些人的時候,還是被嚇了一跳。
十幾隊舞者,人數(shù)將近兩百個!
“這……這也太……”琴瑤張口便要報怨。
“呵呵,魂族的熱情,真讓我等受寵若驚。夫君,你說呢?”
紫霜秋嫻終究是第一道侶,且曾為大宗之主,說話水準(zhǔn)極高。
她在桌下按住琴瑤的左手,笑問姜天,目光無限溫柔。
“我對這些毫無興趣?!?
姜天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些美貌舞者,便不再關(guān)注。
“夫君此差矣!”紫霜秋嫻笑著搖搖頭:“這是魂族專門為你準(zhǔn)備的禮數(shù),豈能敷衍待之?”
“那就……隨便一舞吧?!苯鞜o所謂地擺擺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