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，他不禁心頭一動！

五指按落，以水系極巔法則壓制法則之鞭。

他想要看看，禍水尾須中蟄伏的力量，到底有多強！

水系極巔法則瘋狂積聚，爆發(fā)出極限威能。

巨龍般的“虛影”備受壓制，近乎消散，不得不退回禍水尾須之中。

“竟然退縮了？”

姜天眉頭緊皺，大感詫異。

法則之鞭雖以是眾多尾須全力祭煉而成，但這些東西早就脫離禍水本體，雖保留強大的靈性卻已并非活物。

何況那些靈性也在復(fù)雜的祭煉之后，抹殺了其原生意志。

哪怕禍水未逝，就算兩者重逢，法則之鞭也不可能為禍水所奪，為它的原生主人所掌控。

但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，又是怎么回事？

在水系極巔法則的壓制下，那些“巨龍”般的虛影為何返回如此靈敏，甚至還有明顯的自保行為？

究竟是法則之鞭的靈性使然，還是禍水大妖殘存的意志在作祟？

又或者，還有什么未知的原因？

姜天心頭閃過種種念頭。

此時此刻，他還無法確定這種狀況的真實原因。

但無論是哪種原因，都不能改變他提升法則之力的初衷！

“水系極巔法則，再漲！”

轟隆隆！

法則之力再次發(fā)起進攻。

而事實上，水系極巔法則的力量并未停留在某一個仍在持續(xù)增長，法則之鞭受到的壓力也在持續(xù)攀升。

此次法則蛻變，從木系極巔法則開始，歷經(jīng)木、火、土、金四種五行極巔法則的蛻變，已經(jīng)在事實上形成了五行法則體系的整體蛻變。

就算沒有法則之鞭，就算沒有此刻的親手推動，水系極巔法則的蛻變也已是水到渠成。

但兩種方式，還是有明顯區(qū)別。

坐等其自行蛻變，任由其自由發(fā)展，雖然也會獲得不錯的效果。

但親自主導(dǎo)并強行推動這種變化，效果顯然更強！

此時此刻，姜天便是在用第二種方式，強行推動水系極巔法則的提升。

在水系極巔法則的不斷壓制之下，那些巨龍般的虛影已然全部退回到了法則之鞭內(nèi)部。

這一刻，姜天感到無比失望。

但就在他以為這次嘗試要以失望而告終之時，意外的情況出現(xiàn)了！

轟隆、嗷吼！

隨著一聲狂暴的巨響，姜天又聽到了一聲霸氣的嘶吼。

這聲音他已經(jīng)太久沒有聽到過。

不是別的，正是禍水大妖的咆哮之聲！

“禍水？”

姜天瞳孔猛縮，大為震驚。

若非當(dāng)初與禍水纏斗，聽過無數(shù)次這樣的咆哮，他一定以為自己是聽錯了。

但現(xiàn)面，這嘶吼聲接連不斷，確是禍水大妖的咆哮聲無疑！

難不成，禍水大妖將自己的血脈意志乃至神魂，藏在了這些尾須觸手之中。

扛過大五行辛木煉精的祭煉之劫，直接此刻借助水系極巔法則的滋養(yǎng)，涅重生？

“不對！”

姜天心頭巨震，按捺著內(nèi)心的震撼繼續(xù)聆聽，很快發(fā)現(xiàn)了古怪。

這霸氣的咆哮和嘶吼，確與禍水大妖如出一轍。

或者換句話說，這聲音的確來自禍水大妖，如假包換。

但細聽之下，與當(dāng)初真正的禍水大妖的嘶吼聲，還是有微妙的差別。

當(dāng)初的禍水大妖，吼聲霸氣而狂烈，頗有不可一世、無視一切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