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嘶吼之聲,卻多了一分無情。
這種無情,不是目空一切、自問無敵的豪邁,而是毫無情緒的淡漠。
而倘若禍水大妖復(fù)活,在如此兇險的局面下,能否保持淡漠?
當(dāng)然不能!
且不說禍水大妖能否借助這些血脈和靈性復(fù)活,就算能,也絕無可能逃脫姜天的壓制。
就算當(dāng)初的禍水大妖成功渡過永恒之劫,成為一頭真正的永恒級禍水,也絕無可能與今日的姜天抗衡!
這絕不是一廂情愿的分析和推測,而是對無可爭辯的事實的闡述。
姜天深知這一點,所以對禍水大妖從無畏懼。
更何況,他的血脈之力對所有妖物都有著源自神魂的鎮(zhèn)壓之效。
“血脈之力,開!”
吼!
威嚴(yán)霸道、狂躁暴戾的嘶吼驀然響徹。
異變,隨之發(fā)發(fā)生!
所有外放的巨龍般的虛,竟在一瞬間全部消失。
法則之鞭,被打回原形!
“原來如此!”
姜天臉色微沉,抬手握住法則之鞭,血脈之威瘋狂灌注。
轟!
吼吼!
痛苦的咆哮聲隨之響徹,法則之鞭劇烈顫抖,幾乎就要脫手而出。
但在姜天的血脈意志鎮(zhèn)壓下,卻又逃無可逃。
片刻的掙扎之后,法則之鞭陷入沉寂。
隨之而來的變化,也被姜天感知――法則之鞭的氣息,已經(jīng)有了巨大的變化!
從現(xiàn)在起,它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純粹的法寶。
已被徹底抹除了禍水大妖蟄伏在尾須中的意志。
然而姜天卻陷入沉思,臉色陰晴不定。
被大五行辛木煉精深度煉化過的尾須,竟然還能蟄伏禍水意志這么久。
誰敢保證,這短暫的血脈鎮(zhèn)壓,就能完全徹底地抹除禍水的殘存意志?
雖然姜天已經(jīng)感受不到任何異樣,但要知道,這件法寶初成之時,也有同樣的感覺。
誰能保證,這一次就是真的?
這短暫的壓制,讓水系極巔法則蛻變的進程,都為之暫停。
但這種停滯,并未打斷姜天的思緒。
“法則之鞭,漲!”
轟!
血脈靈力瘋狂灌注,法則之鞭再次爆發(fā)。
巨龍?zhí)撚叭缦惹澳前阍俅胃‖F(xiàn),給他的感覺卻已不同。
此時此刻,他幾乎能夠肯定,法則之鞭確已不存隱患。
但心中那份擔(dān)憂,總是讓他不敢掉以輕心。
“大五行辛木煉精,來!”
姜天拿出當(dāng)初歷經(jīng)生死搞來的珍稀材料,重新祭煉法則之鞭。
過程并不漫長,甚至可以說極其短暫。
大五行辛木煉精在木系極巔法則的壓制、火系極巔法則的烘托以及土系極巔法則的調(diào)和下,頃刻融入法則之鞭。
這次祭煉,終究不同于法寶的初次祭煉。
作為一件早已煉成的法寶,這一次只相當(dāng)于補充祭煉,或者應(yīng)該稱之為“進補”。
以大五行辛木煉精進行的一次滋養(yǎng)和補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