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瀟也改為一只手緊緊地勒住陳佳怡的脖子,一只手舉著刀,抵住陳佳怡的大動脈。
她這樣做是防止陳佳怡忽然胡亂掙扎,把她手上的刀弄掉了。
那樣的話,雖然陳佳怡坐在輪椅上跑不遠,對她而依然是一件麻煩的事。
“趕緊放開我的朋友。”南瀟惡狠狠的說道。
“現(xiàn)在你的主子在我手里,我告訴你,你要是敢傷害我的朋友,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主子?!?
說話時,南瀟慢慢地把尖刀往前推進了一點,尖刀刺破了陳佳怡的皮膚,一道殷紅的血流了下來。
雖然陳佳怡看不到自己流血的樣子,可那刺痛她能實實在在的感受到,她嚇得不行。
她叫道:“南瀟你干什么?”
“剛才你手底下的狗勒了一下我的朋友,這是給他一個教訓而已?!蹦蠟t厲聲道。
她現(xiàn)在很害怕林煙受傷,剛才她甚至有一瞬間都忍不住放開陳佳怡,希望對方也能放過林煙了。
可理智告訴她,這群人都是邪惡的亡命之徒,陳佳怡本身也是一個極其惡毒的女人。
如果她現(xiàn)在放開陳佳怡的話,對方能好心的放過林煙嗎?不可能!
對方只會覺得手頭沒有任何限制了,從而可以更加放心的去傷害林煙。
所以,她現(xiàn)在也絕對不能放開陳佳怡。
“陳佳怡,趕緊命令那個人放開林煙?!蹦蠟t就這么緊緊的勒著陳佳怡,避免陳佳怡突然發(fā)瘋。
她勒得很用力,她現(xiàn)在可不管陳佳怡疼不疼之類的,勒著林煙的那個人可沒管林煙疼不疼啊。
“陳佳怡,趕緊讓你的人撤走?!蹦蠟t惡狠狠地說道。
“他要是一直勒著林煙不放,那么我也會一直勒著你?!?
“他要是敢傷害林煙的話,我也會傷害你。”
“所以陳佳怡,你要是希望自己能好好的活著,不要被我的刀子傷到,那么你也不要讓林煙受傷?!?
南瀟說話時,語氣陡然冷了下來:“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?!?
“如果你一直不信的話,那么你可以試試?!?
說著,她的刀子往前推了一點點,又一次扎進了陳佳怡的肌膚。
剛才被割了好幾下,陳佳怡已經(jīng)感覺很疼了。
這又被扎了一下,陳佳怡渾身發(fā)了個抖,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血液順著脖頸流了下來,一直流到了衣襟里,除了疼,她也很害怕。
南瀟又不是專業(yè)人士,控制不好力道。
如果南瀟不小心手抖,直接把刀子刺到了她的皮膚里,她該怎么辦?那樣她該找誰說理去?
這一瞬間,她真是有些害怕了.
她抬眸看向林煙,林煙被她的保鏢緊緊的勒著,面色明明是有些痛苦的,但眼里卻帶著幾分堅韌的意味,似乎無論遇到什么都絕不服輸一樣。
她真是特別討厭從林煙的臉上看到那種神情,那給她一種無論如何都無法打敗林煙,這輩子都沒辦法整治林煙的感覺,她真的很氣。
如果林煙沒有用那種倔強的眼神看著她,或許她真的在恐懼之下應了南瀟,讓對面那個人放開林煙了。
可一看到林煙那個樣子,她就會想起自己這前半生被林煙壓得死死的,根本抬不起來。
她會特別憎恨林煙,特別想要擊敗林煙,然后她就不想屈服了。
“怎么不說話?”
看到陳佳怡一不發(fā),就是一副無論如何都不屈服的樣子,南瀟心里焦急的不行。
可現(xiàn)在相當于她在和陳佳怡談判,她不能把自己的著急表現(xiàn)出來,這并不是好事。
“陳佳怡,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害你?”
南瀟壓低聲音,在陳佳怡耳邊陰森森地說道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性子軟弱,不敢真的對你下狠手?”
南瀟磨了磨牙,刀子往前推進了一點,陰森森的說道:“不要做夢了,你都對林煙做出這種事了,你都這樣傷害她了,我怎么可能還會忍著,不對你下死手?”
“所以陳佳怡,你要是想保證自己好好活著,不會被傷害到的話,你就趕緊讓你的人放開林煙?!?
“我怎么可能讓他放開林煙?”陳佳怡死死地咬著牙,說道。
“南瀟,你不敢殺了我?!?
“你要是敢殺我的話,我的人會毫不猶豫地擰斷林煙的脖子,然后再過來把你的脖子擰斷,然后他們趕緊離開這里?!?
陳佳怡慢慢找回了底氣,說道。
其實陳佳怡并不是個強勢的人,以前陳佳怡在大事小事上依靠父母哥哥,長大后陳佳怡在各種事情上依靠厲景霆。
她依靠別人依靠習慣了,自己也很享受那種做小白花的感覺,所以她特別喜歡有什么事讓別人去處理,她當個安靜柔弱的小女孩就夠了。
但這兩年家里遭逢巨變,她自己還生了病,厲景霆也不管她了,很多事情需要她和母親親力親為的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