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雖然很愛她,對她很好,可母親這些年一直在家里當家庭主婦,不管公司的事情。
家里由于人口太簡單,沒有那么多應酬,加上她母親性格原因不愿意外出,所以她母親其實一直是一個處理屋內(nèi)瑣事還可以,總的來說不太能立得起來的女人。
這段時間家里遭逢巨變,母親那邊立不起來,很多事情就是她咬咬牙去處理的。
比如說自己看病住院出院等事情,在厲景霆不管她,爸爸也沉迷賭不管她,媽媽也立不起來的情況下,她就只能自己去處理。
短期內(nèi)的大量經(jīng)歷讓她成長了許多,她早就不是以前的陳佳怡了,現(xiàn)在她的氣勢已經(jīng)有些變了。
“南瀟,你和林煙是兩條命,而我自己只是一條命?!?
陳佳怡仿佛拿捏住了南瀟的弱點,咬緊牙關(guān),忍著懼意說道。
“你要是一刀下去,到時候我死了,你和林煙也都別想活,而出現(xiàn)那種情況我也不吃虧,畢竟是一換二。”
陳佳怡冷笑了一聲:“這筆賬你也能算明白,所以你不敢殺我,我是不會聽你那些亂七八糟的話的。”
說完陳佳怡繼續(xù)道:“南瀟,我恨的人是林煙,不是你。”
“雖然我也很討厭你,但和我有仇的人終歸不是你,所以你趕緊放下刀子,這樣我可以放你走?!?
陳佳怡不敢偏頭看南瀟,怕刀子劃傷自己的皮膚,就這么盯著前方的林煙,陰森森的說道。
“我可以饒你一命,但林煙我不能放過,所以事情就這么擺在你面前了。”
陳佳怡忍著恐懼,說道:“要么你和林煙還有我,咱們?nèi)齻€人一起喪命在這里,要么死的人只有林煙,就只有這兩個選擇。”
說完陳佳怡深呼吸一口氣:“我可以放你一馬,你現(xiàn)在趕緊走,我不會派人來追你,南瀟你看著辦?!?
她知道,南瀟和林煙感情好得像親姐妹一樣,但她不信南瀟真的會這么執(zhí)著,就是非得把林煙救走不可。
畢竟就算是親姐妹,也很少見到會愿意為了對方付出性命的。
“陳佳怡,你就是不想讓人放過林煙是嗎?”南瀟陰森森的說道。
“我告訴你,你別想著弄死林煙?!?
“如果你一直這么想的話,最后死的人只會是你?!?
這么說著的時候,南瀟的刀子漸漸地向上移動,她的手臂依然緊緊地勒著陳佳怡的脖子,不讓陳佳怡有掙脫的機會。
然后,南瀟的刀子就碰到了陳佳怡的臉上。
當那冰涼的刀刃觸碰到陳佳怡臉頰的時候,陳佳怡渾身一抖,叫道:“南瀟,你干什么?”
她內(nèi)心真是驚慌失措。
剛剛那尖利的刀刃碰到她的脖子時,她雖然會下意識的恐懼,可潛意識里知道南瀟不可能直接殺了她。
就算脖子被刺破了一點也沒什么,影響不大,所以她還能克制住懼意。
可現(xiàn)在刀刃碰到她臉上了,這是要干什么?難不成南瀟想用刀子劃花她的臉嗎?
“你猜我想干什么?“南瀟輕輕握著刀子,在陳佳怡的臉上游移著。
她能感受到,這會兒陳佳怡的身子緊繃著。
如果說剛剛陳佳怡還在隱隱和她較勁,想要掙脫開的話,現(xiàn)在陳佳怡都不敢動了,很明顯陳佳怡特別在乎自己的臉。
“你猜我想干什么?”南瀟重復了一遍。
“陳佳怡,我是曾經(jīng)被人用刀子劃花了臉毀過容的人,我很清楚怎樣的傷疤可以把一個人的臉毀掉?!?
南瀟的語氣逐漸陰森下來,此刻的她和平日里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。
“現(xiàn)在,你要是不肯讓你的人放過林煙,我告訴你,我這一刀劃下去,你的臉可就毀了?!?
南瀟冷笑一聲,說道:“到時候,別說什么景霆哥哥了,你想去找個普通人,都不會有人看得上你,你好好掂量?!?
陳佳怡咬緊了牙關(guān),內(nèi)心恐懼到了極點。
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,她可能還不會當回事,但說這話的可是南瀟,南瀟是真的經(jīng)歷過毀容的。
這一刻,她心里恐懼極了。
對面的林煙仿佛拿捏住了她軟弱的點,大叫道:“瀟瀟,趕緊用刀子劃花她的臉,陳佳怡不就特別在乎那張臉嗎?”
“把她這個賤人的臉畫花了,我看往后她還怎么得瑟?!?
林煙這么大吼大叫,不是真的讓南瀟劃花陳佳怡的臉,她只是想讓陳佳怡害怕而已。
如果陳佳怡特別害怕,應該就不會非得要她的命不可,會老老實實的放開她了。
陳佳怡確實害怕了,她大叫道:“南瀟,你別碰我!”
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敢劃傷我的臉,讓我像你一樣毀容的話,我會讓我的手下撕碎了你。”
“還想撕碎我?”南瀟冷哼了一聲,說道。
“我告訴你,我要是一刀下去先把你的臉弄花了,再把你的咽喉切斷了,你根本沒有機會發(fā)號施令了,你怎么撕碎我?”
“到時候,你只能化作孤魂厲鬼,不斷的為你當初的行為感到后悔?!?
陳佳怡咬緊牙關(guān),有些不知所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