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有人那樣做,也證明鄭家人心不齊,姥爺不會容許那種事發(fā)生,姥爺還是很注重大家族和諧的?!?
“所以萬一鄭仁杰真的什么都查不出來,姥爺一定會出手幫鄭仁杰去查?!?
兩人說了說鄭仁杰和馮權(quán)的事情,而接下來的幾天不出南瀟所料,那天馮權(quán)去鄭仁杰的病房說的那番話,在這個圈子里徹底傳開了。
大家都知道,原來馮權(quán)上山是鄭仁杰要求的。
鄭仁杰或者說鄭仁杰身邊的人想要害他們兩個,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。
南瀟加入的那些群里,這些天都在討論這件事。
而在這件事情傳開的時候,南瀟還從謝承宇那里得知了一件事。
這天謝承宇下午沒有什么事,而南瀟工作比較忙,晚上要留在劇組加班,所以下午的時候謝承宇回家炒了幾個菜,五點(diǎn)多帶過來和南瀟一起吃了。
兩人一邊在休息室里吃飯,一邊聊這個事情。
“今天鄭仁杰去找馮晨了?!敝x承宇說道。
聽到這話,南瀟倏地抬起頭來:“鄭仁杰去找馮晨了?”
“之前我就覺得鄭仁杰肯定得去見見馮晨,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去了,馮晨現(xiàn)在還在被審問吧。”
謝承宇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按理來說,鄭仁杰現(xiàn)在見不到馮晨,不過他動用了一些關(guān)系,就見到馮晨了?!?
“他去逼問馮晨,當(dāng)初究竟是和鄭家的哪個人合謀,一起害的他和馮權(quán)?!?
南瀟快速把這整件事情想了一遍,說道:“馮晨是不是說他沒有和任何人合謀,不知道是誰害的他們倆。”
南瀟總覺得,如果馮晨真的和一個人合作了,或者說她知道那個人是誰的話,那在被抓進(jìn)去的時候,她就會供出那個人的名字了。
“畢竟供出一個人的名字,讓對方和自己一起分擔(dān)責(zé)任,她就不會被判的那么嚴(yán)重,也不會受到那么多的指責(zé)?!?
“對,就是這樣?!?
謝承宇捏了捏南瀟的手,說道。
“馮晨堅持說,當(dāng)初她只是給馮權(quán)的車子做了手腳而已。”
“她就是等著馮權(quán)的車子出問題,然后出一個很嚴(yán)重的車禍,馮權(quán)很可能會命喪當(dāng)場,這對她而就夠了?!?
“她說鄭仁杰車子的手腳不是她做的,鄭仁杰出事和她一點(diǎn)關(guān)系都沒有?!?
“總之她就是拒不承認(rèn),她是和別人一起合謀害的鄭仁杰?!?
“她堅稱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做的。”
南瀟想了一下,說道:“這說明馮晨要么是在包庇那個人,要么就是事情真如她自己說的那樣,她只是給馮權(quán)的車子動了手腳而已,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南瀟眉頭皺了起來。
她一邊吃著謝承宇煎的可樂雞翅,一邊說道:“承宇,這件事真的好亂啊。”
“一般來說兩個人出事,如果兇手有兩個的話,肯定是兩個人合謀做的?!?
“但馮晨不承認(rèn)有另一個人,那另一個人是怎么做的?”
“假設(shè)馮晨說的是真的,她真的不知道另一個人的存在……”
南瀟想了一下,說道:“那么只有這種可能了,就是另外一個人碰巧知道了馮晨的計劃,然后利用馮晨的計劃去害鄭仁杰?!?
謝承宇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說道:“也是存在這種情況的?!?
“瀟瀟你還記不記得,之前許若辛和孟蘭就是這樣?!?
那個時候謝承宇在郊區(qū)出差遭到襲擊。
謝承宇本來是一個很會打的人,但那個時候他剛剛替南瀟擋完刀子沒多久,他的身體還處于比較虛弱的情況。
他遇到襲擊后沒有立刻躲開,是許若辛及時出現(xiàn)把那伙人引走了,然后許若辛就被那伙人給侵犯了。
可事后卻查明,事情的真相是孟蘭因?yàn)猷嵪上傻氖虑橄胍虤⒅x承宇,所以就安排了一伙人去傷害謝承宇。
然后許若辛不知從哪里得知了孟蘭的計劃,她就偷偷找到那批被孟蘭雇傭的人,利用大價錢把那批人收買了,讓那批人不要真的傷害謝承宇,而是假裝去追她,假裝侵犯了她。
最后,孟蘭的計劃失敗了。
她看到自己雇傭的人沒有殺謝承宇,反而侵犯了許若辛,真的很生氣。
那個時候她還想找那批人的麻煩,可那些人都進(jìn)了監(jiān)獄接受審問了,所以她沒有追查成功,只以為是自己找錯了人,找到了一群色欲熏心不聽話的人。
等于說那次許若辛不僅僅是算計了謝承宇,還毀了孟蘭的計劃,把孟蘭給愚弄了。
那件事南瀟記憶猶新,她說道:“我當(dāng)然記得,承宇,會不會這次的事情和那次的事情差不多?”
她放下筷子,和謝承宇分析著。
“首先是馮晨債務(wù)纏身,想要奪取馮權(quán)的東西,然后對馮權(quán)的車子做了手腳,希望馮權(quán)開車出去的時候剎車失靈,出車禍死亡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