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混賬鄭博遠,分明看出了他的心思,還故意來他面前說這種話……
很明顯,鄭博遠就是故意膈應他。
“這些事情我都懂?!?
鄭仁杰努力忍耐著怒氣,盯著鄭博遠的眼睛道。
“我是爺爺親口選定的第三代繼承人,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撼動我的地位?!?
鄭仁杰抬了抬下巴,盯著鄭博遠的眼里帶著些許挑釁。
“大伯當總裁的年紀比現(xiàn)在的我要大,爺爺肯定是考慮到這一點,覺得我現(xiàn)在還沒有當初的大伯那么穩(wěn)重,才不讓我現(xiàn)在就當總裁?!?
“爺爺的良苦用心我都懂,而且,我也十分能理解爺爺的決定?!?
“三弟,這些話就不用你和我多說了,你去旁邊找別人說話吧,我自己留在這里想想事情?!?
就算恨不得殺了鄭博遠又怎樣?現(xiàn)在他能直接和鄭博遠吵起來嗎?他也不能那么做。
所以他就表現(xiàn)得特別冷淡,希望鄭博遠這個混賬趕緊離開這里,不要再礙他的眼睛,不然他真是覺得膈應死了。
南瀟在旁邊看著這一幕,她也聽到鄭仁杰說的這些話了。
可鄭博遠聽到鄭仁杰的驅趕,卻仍然一動不動就站在鄭仁杰面前,沒有一點離開的意思。
他是想干什么,他非得和鄭仁杰杠上嗎?
“二哥,你在想什么?。俊编嵅┻h問道。
“打從剛才起你就一直待在這里,我上樓之前你就獨自在這里?!?
“我看了一眼爺爺下來后,發(fā)現(xiàn)你還是站在這里?!?
鄭博遠就這么慢條斯理地說著:“你不要一個人待在這里,多悶啊。”
“今天是大過年的日子,而且人來的這么齊,大家都在喝酒聊天玩牌的,咱們出去熱鬧熱鬧吧?!?
說著,鄭博遠就想去拉鄭仁杰的胳膊,似乎是想拉著鄭仁杰出去熱鬧一樣。
看到這一幕,南瀟暗暗搖頭。
鄭博遠也真是的,明知鄭仁杰還這么不快,還非得來這里挑釁。
鄭博遠是圖了一時之快,可是仔細想想,這種事其實不太好,很容易造成麻煩的。
“你別管我?!编嵢式芩﹂_鄭博遠的手,眼里閃過一抹濃重的憎恨和厭惡。
在和鄭博遠對視的那一刻,他看到鄭博遠唇角彎了起來,似乎鄭博遠知道自己有多恨他,所以就特別得意一樣,這讓他心頭的火越來越旺盛。
“我在這里想點事情而已?!编嵢式苷f道。
“我每天都有挺多事情要忙的,而且到了年底也有很多大事小事需要我決策?!?
“有一些事情前幾天沒解決完,年后還等著我去處理,所以我就自己在這待會,想著該如何解決那些事。”
鄭仁杰壓著火氣,說道:“你不用管我,你去和他們玩吧?!?
鄭仁杰實在不是一個修養(yǎng)好的人,尤其面對鄭博遠時,他的修養(yǎng)就更不可能好了。
可現(xiàn)在大過年的,而且主要是一樓大廳里聚集了很多人,還都是鄭家自己人。
加之他剛剛還發(fā)生了那么丟人的事情,現(xiàn)在要是和鄭博遠爭執(zhí)起來,那不會更加丟人嗎?
考慮到這一點,鄭仁杰就努力壓抑著火氣。
南瀟在旁邊看著,他覺得鄭博遠能夠揣測得出鄭仁杰的這些心思。
而他就是意識到鄭仁杰已經在努力壓著火氣了,然后他看鄭仁杰生氣覺得特別爽,才不斷的挑釁鄭仁杰,讓鄭仁杰越發(fā)的氣憤,逐漸陷入一個惡性循環(huán)中。
南瀟不由得暗暗搖頭,鄭博遠真的不應該這么做。
剛剛鄭仁杰確實倒了大霉,那么鄭博遠過來隨便挑撥兩句,爽一把也就夠了,接著他就可以走了。
他卻偏偏不走,留在這里繼續(xù)挑釁……
他要是一直這么做的話,把鄭仁杰逼急了對他有好處嗎?當然不會了。
這要是平常,鄭博遠也能意識到這一點,然后及時收住。
畢竟他不像鄭仁杰那么狂妄,他想收還是收得回來的。
可剛剛發(fā)生了那件過于出人意料的事情,對鄭仁杰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,而對鄭博遠來說可以說是一件大好事。
那件大好事讓鄭博遠有些得意忘形了,所以他才變得和平常不太一樣,拉著鄭仁杰說起了這些。
“唉,二哥你不要再生氣了?!?
見鄭仁杰一個勁地說沒事,鄭博遠依舊不走,故意嘆了口氣,說道。
“我知道你不愿意說實話,但咱們是多年的兄弟,我向來了解你,我還能不知道你為什么難受嗎?還不都是因為剛剛爺爺竟然沒給你那個位子?!?
“當然,爺爺要是也沒有給大伯那個位子,對你和大伯一視同仁,那一切都好說?!?
“偏偏爺爺給了大伯那個位子卻不給你,這對于你來說,一定是一個比較大的打擊,這個我也清楚?!?
鄭博遠可以說是拿起刀子,直接往鄭仁杰的心臟里捅。
他這一舉動實在是有些大膽,甚至可以說是大膽得不像他。
鄭仁杰倏地抬起頭來,眼里射出一種黑沉沉的光芒來,讓他整個人看著都有點恐怖。
南瀟和王雨晴都朝鄭博遠瞥了過去,南瀟眼里帶著些驚訝,然后就是不贊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