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凜川的聲音如同催眠的咒語:"現(xiàn)在,你們會忘記今天發(fā)生的一切,忘記郭佳妮,忘記聯(lián)姻的事..."
話音剛落,周淑蘭的眼皮突然沉重起來,她打了個哈欠:"是啊,最近確實(shí)有點(diǎn)累..."
說著,她緩緩站起身,往臥室走去。
白崇明也感到一陣?yán)б庖u來,他揉了揉太陽穴:"凜川,你...你先去忙吧,我們改天再談?!?
白凜川目送父母離開,眼底毫無溫度。
他走到窗前,望著遠(yuǎn)方的天空,輕聲自語:"是時候該脫身了。"
這個游戲他也厭倦了,反正人也找到了。
俯瞰著城市夜景,他的手機(jī)屏幕亮起,這是一個顯示著“阿波羅圣殿?維納斯”的加密來電。
白凜川按下接聽鍵,聲音低沉而冷靜:“維納斯,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。”
“白家這里,換別人來接手吧,隨便制造個意外什么的,讓這對蠢貨下線?!?
又不是他真正的父母,只是被催眠來暫代的。
以前還算是機(jī)靈做事不讓他討厭,可最近這兩人和郭家走得太近了。
郭家沾染的可不是干凈的生意,郭佳妮更是讓人厭煩。
“知道了,我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,對了,她怎么樣?有機(jī)會的話帶她來一次阿波羅圣殿總部。我保證,她會愛上這里的?!?
雖然是電話里的聲音,但說到最后,這一字一句的聲音仿佛是從虛空深處漫出,又在尾音處泛起蜜糖般的黏稠,仿佛能滲入聽者的骨縫,將靈魂一寸寸裹進(jìn)蛛網(wǎng)。
白凜川笑了笑:“我知道了,維納斯,別對我使出魅音,留著給我們的小可愛吧。”
掛了電話后,白凜川坐在沙發(fā)上揉了揉眉心。
她真的很可愛,只是今天和她在鬼屋里的記憶似乎缺失了一塊,這讓他覺得有些詭異。
……
兩日后的學(xué)校內(nèi),艾玉聽說了一個大新聞。
會長白凜川的父母在前往鄰市參加慈善晚宴的途中遭遇了車禍,兩人當(dāng)場身亡。
消息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,在學(xué)生會的內(nèi)部群組里激起了層層漣漪。
“我很抱歉,會長?!?
“請節(jié)哀?!?
此時,學(xué)生會辦公室里的氣氛有些沉重,門時不時被輕輕敲響,接著是此起彼伏的“白會長,節(jié)哀順變”的安慰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