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臉上帶著或關(guān)切或同情的表情,白凜川只是微微點頭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悲傷。
若是仔細(xì)觀察就會發(fā)現(xiàn),那悲傷里沒有任何真情實感,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疏離。
郭佳妮也接到了消息,這件事簡直是讓她震驚。
郭家與白家已經(jīng)商議好了訂婚事宜,但還未正式公布。
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顯得沉痛地來帶白凜川的面前:“凜川,我們兩家已經(jīng)訂婚的事情,需要延后嗎??或者等伯父伯母的喪事辦完,我們再公布?”
她盡量讓自己顯得善解人意,然而眾人還是注意到了兩人的對話。
不少人豎起了耳朵,眼底更是透露著震驚。
郭家和白家訂婚了?這可真是大新聞啊。
“訂婚?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呢?”白凜川的聲音冰冷而淡漠,“還有,叫我白會長,我提醒過你。”
郭佳妮沒有想到他一口否認(rèn)了,急忙道:“你忘了嗎,那天我父母拜訪你的父母,雙方一起商議確定的這件事?!?
“不就是普通的招待么,我可不記得雙方又談過其他的事情?!卑讋C川依舊神情淡淡。
郭佳妮的瞳孔猛地收縮,她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。
原本她還在心底里竊喜,自己嫁給白凜川以后,用不著面對公婆,以后整個白家都是她做主。
要知道他可是獨生子。
可她萬萬沒有想到,白凜川壓根都不認(rèn)可這件事。
甚至讓此刻當(dāng)眾詢問這件事的她成為了笑話。
“凜川,你怎么可以這樣而無信?”郭佳妮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幾分,“如果你要不認(rèn)賬的話,我就要讓我父母上門親自來質(zhì)問你了?!?
白凜川的嘴角微微上揚,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嘲諷:“怎么,我父母剛剛過世,你們就迫不及待地逼迫我同意婚約,想要合理吃下白家了?”
眾人愕然,郭佳妮被問得一下子臉色通紅。
周圍的人也跟著竊竊私語了起來。
是啊,誰也沒聽說過這件所謂訂婚的事,學(xué)生會里的人也都有眼睛,看得出會長從來對副會長不假辭色,一直都是副會長一頭熱。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人家父母剛過世,就急不可待地想要吃絕戶,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白家和郭家要聯(lián)姻訂婚?!?
“真是活久見,第一次見到女方要吃絕戶的呢。”
“是啊,做得也太難看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