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去!”
王崇安看著身邊自覺空出一圈的人群,還有一道道怪異的目光,只恨不能給自己,不!給這些人一巴掌!
沒義氣??!就這么把他賣了?尤其是那個該死的瘦子,平日里稱兄道弟,站在數(shù)他站的遠,看那樣子,就差沒給自己掛個大牌子,上書“就是他說的”幾個大字!
“呵呵,小胖子,是你??!”
這邊分開一個大空,將王崇安孤立了出來,蕭寒自然也看到了,而且,他看那個小胖子很是眼熟。
細一回想,就想起當(dāng)初在入學(xué)時曾看到過他,于是便笑的更加燦爛了,朝他連連招手道:“過來,小胖子過來!”
“你才是小胖子,你全家都是小胖子!”王崇安聽到蕭寒的花,忍不住在心中大罵,不過看周圍的形勢,還是識趣的從座位上起來,不情不愿的走向蕭寒。
“剛剛你說紙點不著火,是因為有水是吧?”等到小胖子一步一步挪到了自己旁邊,蕭寒笑瞇瞇呃看著他,開始發(fā)問。
王崇安心里有些發(fā)虛,也不知自己說的對不對,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對……”
蕭寒也不說他答得對不對,只是接著問:“那為什么有水,就點不著?你剛剛也看到了,那張紙并沒有濕透,這其中有什么道理?”
“咳咳,這我哪知道?”王崇安眼一翻,手一攤,很是光棍的認慫。
“你不知道?那我們再做個小實驗?”
蕭寒呵呵一笑,拉過小胖子的手,往他指頭上包了一層蘸了水的宣紙,然后示意他把指頭放蠟燭上燒。
“你讓我,把指頭,燒?”
不過,王崇安弄懂了蕭寒的意思后,卻立刻瞪大了眼睛,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。
自己又不是白癡,沒事燒什么手指?
“說了做實驗,要有點奉獻精神好不好!拿過來吧你!”
蕭寒見這家伙這么不上道,也不客氣,抓著他的手指就往蠟燭火苗上懟,嚇得小胖子當(dāng)即就是一陣鬼哭狼嚎,跟被人了一般。
“啊,救救救……咦?不燙?”
拼命想要抽回手,奈何他的力量跟蕭寒比起來,還是小了點,只能撕扯著嗓子大叫起來。
不過在叫了幾聲后,卻只感覺到手指溫溫的,預(yù)想中的劇痛根本就沒有。
發(fā)覺這一點的小胖子也不叫了,只是好奇的睜開眼睛,看著自己的手指,哪怕蕭寒把手拿開了,他還在那里傻傻的烤……
“這是怎么回事?啊啊啊??!燙燙燙!”
“哎,這批學(xué)生,還真是最差的一屆!”
看著捂著指頭,在哪里上躥下跳的王崇安,蕭寒額頭上滲出一個大大的汗珠,然后無奈的搖搖頭,這么燒,豬蹄也經(jīng)不住吧!
把小胖子抓回來,又往他指頭上淋了些涼水,等他安靜下來,蕭寒才嘆息道:“罷了,也不指望你能從中看出點什么來了。
告訴你們,剛剛紙鍋沒燃燒,是因為水把它的溫度吸走了。同樣,手指一開始不燙,也是因為水會帶走熱,但是等到?jīng)]有水,或者水干了,溫度也就上來了,紙也就該著著,手指該燒燒!”
“你不早說……”王崇安吹著都起了燎泡的手指,欲哭無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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