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主動引爆了那顆“萬道歸一丹”之中,一縷屬于“碎星主宰”的“毀滅”本源!
他將這股最純粹的“毀滅”之力,當做了最狂暴的“顏料”,狠狠地,潑向了那支正在與他對峙的……終結之筆!
“讓我,為你添點……‘毀滅’的色彩。”
“放肆!”
那個冰冷的聲音,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……怒意!
它那支本應純粹無比的終結之筆,在接觸到那股狂暴的“毀滅”之力的剎那,其上那足以讓宇宙凋零的“終結”概念,竟被硬生生地,染上了一絲……不該存在的“雜色”!
它,正在被“污染”!
然而,林寒的攻擊,卻并未就此停歇。
“再來點……‘怨毒’?!?
他再次引爆了一縷屬于“萬鬼之主”的本源!
“還有……‘瘋狂’、‘貪婪’、‘嫉妒’……”
他,竟是將那顆由億萬古老存在的一切所化的“萬道歸一丹”,當做了一個取之不盡、用之不竭的……顏料盤!
他將那些本應被他煉化的“雜色”,盡數當做了最惡毒的“詛咒”,瘋狂地,潑向了那支代表著絕對“純粹”的終結之筆!
“你!”
那個冰冷的聲音,徹底陷入了暴怒!
它那支本應高高在上、主宰一切的畫筆,竟被林寒這蠻不講理的“潑臟水”戰(zhàn)術,搞得狼狽不堪!
其上那純粹的“終結”氣息,竟被硬生生地,染成了一片充滿了各種負面情緒的……污穢之色!
它,竟被逼得,節(jié)節(jié)敗退!
“現在……”
林寒看著那支正在不斷后退的、光芒黯淡的終結之筆,嘴角,勾起了一抹冰冷的、充滿了無盡鋒芒的笑容。
“……這幅畫,該由誰來執(zhí)筆?”
然而,就在他準備一鼓作氣,將這支筆徹底“污染”,甚至據為己有之時dd
那個冰冷的聲音,卻突然,恢復了它本來的……漠然。
……廢棄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,那支本已被污染得不成樣子的終結之筆,竟毫無征兆地,轟然自爆!
一股無法用任何語形容的、充滿了“終結”與“歸零”意味的恐怖風暴,轟然爆發(fā),瞬間便將林寒,連同他那尚未完全煉化的“萬道歸一丹”,一同徹底……籠罩!
它,竟是寧愿毀掉這件最趁手的“工具”,也要將林寒這個膽敢玷污它的“污點”,一同徹底……清除!
“不好!”
林寒的瞳孔,驟然收縮到了極致!
他沒想到,這個高高在上的存在,竟會如此果決!
然而,就在那場足以將萬界都徹底重置的“歸零”風暴,即將把他徹底吞噬的前一剎那dd
那片本應是絕對黑暗的、承載了所有存在的“背景”,那塊無垠的“畫布”,竟毫無征兆地,輕輕地,顫動了一下。
緊接著,一個充滿了無盡疲憊與厭煩的、仿佛剛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的古老聲音,第一次,響徹了這片絕對的死寂。
它的聲音,不大,卻讓那個冰冷的、高高在上的“畫家”意志,都為之劇烈地,顫抖了一下。
“……夠了。”
那聲音,微微一頓,仿佛在思考著,該如何處理這兩個在它身上“涂鴉”的……熊孩子。
“……我的畫紙……”
“……不是,你們的戰(zhàn)場?!?
話音落下的瞬間,那片本應無形無質的“畫布”,竟毫無征兆地,開始……“卷起”!
它,竟是要將林寒,與那個“畫家”的意志,一同徹底……卷入畫中,永世鎮(zhèn)壓!
而林寒,這個剛剛逃出了虎口,卻又落入了另一個更加恐怖絕境的“罪人”,卻笑了。
他看著那片正在從四面八方,朝著自己緩緩卷來的、充滿了無盡“可能”與“終結”的“畫布”邊緣。
他的嘴角,緩緩勾起了一抹冰冷的、充滿了無盡戰(zhàn)意的笑容。
他將那柄已經徹底與他融為一體的手術刀,刀鋒斜指,遙遙地對準了那片正在卷來的“畫紙”。
他的聲音,不大,卻清晰地,響徹了這片,即將迎來最終變局的永恒黑暗。
“誰說……”
他頓了頓,那雙眼眸之中,爆發(fā)出足以將這片畫布都徹底點燃的璀璨神光!
“……我,一定要在你的畫紙上,作畫?”
“我自己的畫……”
“……我自己,來鋪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