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拍賣行的男子走上舞臺“各位貴客,想必大家等了這么久,為的就是這件寶貝了!這乃是一只白玉花瓶,整體是一整塊羊脂玉雕琢而成,而且花瓶外面還有雕刻的白色的牡丹,此花瓶聽聞當(dāng)年也是用牡丹花開的瓶!”
“可惜現(xiàn)在是冬季,我家主子托人找了好久,也沒有尋到牡丹,不然就能讓大家看到這牡丹白玉花瓶裝著白色牡丹,那可就是琴瑟和鳴,相得益彰了!”男子說完哈哈大笑!
不得不說男子和口才當(dāng)真不錯,幾句話說完,把眾人的想象力開發(fā)到了極致,所有人看到這個花瓶,就像是看到了里面真的開出一朵鮮花一樣!
“好了!咱們閑話少敘,這個白玉花瓶起拍價十萬兩白銀,每次加價一千兩!大家要是有喜歡的,可別錯過了,不然下次可就……?”
男子話還沒說完,只聽到下面有一名男子大聲喊道“十萬一千兩!”
“十萬兩千兩!”
“十萬五千兩!”
“十一萬兩!”
隨著拍賣開始,下面的觀眾全部大聲叫價,似乎此刻的銀子都已經(jīng)不是錢了,而是一張張廢紙,一個個大聲呼喊,生怕錯過這個機會!
朱月君看向一旁的趙軒義“你說這個花瓶最后能拍到什么價?”
“我和唐柔討論過,她當(dāng)初開出三十萬兩,對方都沒有同意!”
“這么名貴嗎?”朱月君的眼神里面發(fā)出一陣異樣異樣的光芒!
趙軒義看到朱月君的目光,微微皺眉“我的長公主,你該不會想……?”
“義郎,你說這花瓶若是和我的九葉蓮花放在一起,那可就……?”
“別!您還是饒了我吧!這玩意可是我麒麟衛(wèi)一年軍餉?。∥覚M不能讓十幾萬人餓死,給你買這么個玩意回家嗎?這是敗家??!”趙軒義苦笑說道。
朱月君白了趙軒義一眼“一點都不男人!”
“真正的男人被我殺了!記得嗎?”趙軒義笑著說道。
“……”朱月君自然知道趙軒義口中的男人是誰,也沒有再說話,這個家伙,分明是故意的!
“三十萬兩!”經(jīng)過不斷地叫價,一名身穿絲綢外衣的男子大聲喊道!
聽到這個價格,趙軒義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!畢竟這可是唐柔說的價格,這個價格和這個東西的本身也差不了多少!而接下來若是還有人加價,那就是這群人想要洗錢的價格了!
“三十一萬兩!”
聽到這個價格,在場的人無不驚訝萬分,原本以為能拿出三十萬兩的人,就已經(jīng)算是大財主了,沒想到還有人在加價!
而趙軒義則是靜靜的站在紗帳之后,臉上掛著微笑,他倒要看看,這群人到底還能玩出什么花樣!
“三十二萬兩!”另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喊道!
“三十三萬兩!”人群中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!
白衣男子轉(zhuǎn)頭隨意看了一眼,隨后高喊“三十五萬兩!”
“……”聽到這個聲音全場嘩然!原本是一千兩一千兩的加,但是沒想到后面是一萬兩一萬兩的加!而現(xiàn)在則是變成了兩萬兩!
“四十萬兩!”一名身材肥胖的男子大聲喊道!
靜!整個會場因為這個價格,變得一片寂靜,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!這哪是加價?。糠置魇峭婷。∷氖f兩?這放在誰的眼中,都是一筆不小的數(shù)目!都夠買下幾百間房屋了!
此刻趙軒義的臉上還是能看到笑容,趙軒義心道,你們隨便加吧!我看把你們撐破了,你們能加到多少?今天老子是腰里放副牌,誰玩和誰來!只要我能搖出豹子,那就是通殺!
原本以為這是一場饕餮盛宴,但是當(dāng)幾個男子將價格加到這個地步的時候,在場所有人都嗅到了一種不太尋常的味道,以至于所有人此刻都不敢再競價了,而是在看戲!
價格這么高,一般人自然不敢再加價了,這幾名男子看到?jīng)]有人再加價了,幾個人心里也明白,差不多到時候了!
“四十五萬!”肥胖男子大聲喊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