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趙軒義聽到這個價格后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什么意思?現(xiàn)在演都不演了唄?沒有競爭對手了就硬加?
而現(xiàn)場的人聽到后,一個個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!
“五十萬兩!”白衣男子大聲喊道!
“……”要是說剛剛所有人感覺不可思議,那現(xiàn)在就是心里害怕了!這是玩命的節(jié)奏??!
一陣腳步聲傳來,楠竹來到趙軒義身后,輕輕拍了拍趙軒義的手臂,隨后用眼神示意包間外!
趙軒義快步走出包間,只見唐柔站在外面,此刻唐柔的臉色也變得十分緊張,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“夫君,這感覺不太對??!”
趙軒義知道唐柔此刻也有些慌了,輕輕拍了拍唐柔的香肩“沒事,他們愿意玩我就陪他們玩,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么花樣!”
“這個價格太離譜了!有些……?”
“五十五萬兩!”另一個男子喊道!
“……”唐柔瞪大了眼睛,轉(zhuǎn)頭看向趙軒義。
趙軒義也感覺心里有些溫熱“沒事,一會你讓人去好好看管這個花瓶,這群王八蛋無論喊出多高的價格,只要他們沒給銀子,咱們就不給他們花瓶,大不了流拍!他們算個屁!”趙軒義冷聲說道!
“是!”唐柔急忙轉(zhuǎn)身離開,隨后來到哈克嬭的身邊“一會……不、現(xiàn)在你就去花瓶旁邊站著,等這個拍賣結束后,立刻將花瓶給我收回來!對方不給銀子,咱們就不給花瓶!”
“是!”哈克嬭急忙下樓,隨后從后臺走上來,站在一旁,雙眼緊緊盯著這個白玉花瓶!
趙軒義來到沈巍身邊“你確定所有門都鎖上了嗎?”
“放心吧!我親自安排的兄弟,誰特么也別想跑出去!”沈巍說道。
“好!”趙軒義點頭說道,隨后走進包間內(nèi),來到朱月君的身邊“長公主,這已經(jīng)是在最后一件拍品了,你還是先回踏云軒吧!”
朱月君聽到后,抬頭看向趙軒義“你是害怕這群人鬧事?”
“他們本來就是來鬧事的!”趙軒義說道。
“六十萬兩!”另一名發(fā)出滄桑聲音的男子喊道!
“這群人瘋了嗎?”楠竹冷聲說道!
趙軒義臉上哪還有什么笑容?轉(zhuǎn)化的滿臉殺氣,今天這場拍賣會太不正常了!“月月,你還是……?”
朱月君轉(zhuǎn)頭看向趙軒義“義郎,你是不是太過擔心我了?難道你忘了我是誰?我什么場面沒見過?幾十萬兩銀子而已,我還不至于這么膽小吧!”
趙軒義看到朱月君那一臉的自信,一瞬間心里放松了不少,趙軒義嘆了口氣,隨后點了點頭“成,那我先去忙了!”
“嗯!去吧!本宮今天就要看看這場戲他們到底要怎么唱!”朱月君冷聲說道!
而此刻現(xiàn)場所有人都感覺氣氛不太對,如今這價格已經(jīng)到了六十萬兩,這不禁讓人感覺頭皮發(fā)麻!有幾個人已經(jīng)頂不住這種壓力,幾個人互相換了一個眼神后,一起離開了座位,打斷離開!
可是當幾個人來到門口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一群全副武裝的麒麟衛(wèi)守在大門口,不讓這群人出去!
“幾位客人,你們這是什么意思?。俊币幻梓胄l(wèi)問道。
“里面……有些熱,我們出去透透氣,涼快一下!”其中一名男子笑著說道。
“熱?大冬天你熱?”
“七十萬兩!”又一個新高價格喊出!
男子立刻點頭“太熱了,讓我們出去!”說完就向外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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