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冰愛干凈,我可不想等她回來的時候,看到家里被我折騰的不像樣;所以我打掃的很仔細(xì),她的鋼琴被我擦得锃亮;她穿的一些皮鞋,我還給打了鞋油;她的一些衣服,我也給小心整理、清洗。
給何冰洗衣服,那可是項技術(shù)活;我得先上網(wǎng)查,她的哪些衣服是大牌,哪些能用水洗、能干洗,能用洗衣機(jī)洗、能手洗;后來都把我搞得頭皮發(fā)麻,這是衣服伺候人啊,還是人伺候衣服?
講真的,女人就是麻煩!
抱怨歸抱怨,可每每當(dāng)我拿起她的衣服,看著那一件件時尚的款式,聞著衣服上,沾染的香水味,我依然很開心,會傻傻地笑;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(yùn),娶到了這樣一個老婆。
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,望著窗外閃爍的霓虹,嗅著何冰枕頭上的芳香,再看看碩大的床上,那個總在晚上跟我打鬧的女人不在了,我心里又孤獨的厲害。
起先我每晚都會給她打電話,她也愿意跟我聊很長時間;可是漸漸地,要么她就睡了,要么就是在她媽媽家,我們幾乎聊不了幾句,就掛斷了。
可能距離真的能讓人麻木吧,我明顯能感覺到,何冰給我打電話時,情緒不像以往那么激動了。當(dāng)然,也有可能是因為她母親的病情,使得她沒了跟我調(diào)情的欲望。
周一的早會又開始了,這是年后復(fù)工以來,第一次各部門集體開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