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把車開起來,我又跟老虎道:“盯著點周圍,看看馬經(jīng)理有沒有派人,一直跟著咱們!”
老虎當即一瞪眼,無比吃驚地望著我說:“向總,馬經(jīng)理派人監(jiān)視咱們?這不可能吧?!我覺得他那人挺好的?。磕敲春竦?,方方面面都招待的不錯!”
“你跟他才見過幾面?‘壞人’兩個字,會寫在臉上嗎?”我皺了下眉,老虎是軍人出身,在部隊里呆久了,自然不適應社會上的爾虞我詐。
后來出租車就沿著市區(qū)轉,老虎瞪著大眼,聚精會神地盯著周圍;待到傍晚時分,夕陽漸落的時候,老虎這才無比自信地說:“向總,沒人跟著咱們?!?
聽到這話,我才長舒了一口氣,隨即拿出手機,遞到前面出租車司機手里問:“師傅,您認識這個地方嗎?”
司機左右看了兩眼便說:“知道,南郊東河沿兒,廢舊汽車廣場嘛!”
我抿嘴說:“你確定是這個地方?”
“呵,干出租的,桐城的每個犄角旮旯,我們心里都清清楚楚?!彼緳C十分得意道。
“那行,帶我們過去吧。”說完,我便把手機拿了回來。
“不是…那地方可遠了,在城南郊區(qū)呢!而且周圍前不著村、后不著店,連個攝像頭都沒有,老板頭兩年都卷錢跑了,現(xiàn)在就是一片廢地;況且這馬上都快天黑了,你們去那兒干嘛?”司機十分疑惑地問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