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嚷嚷有什么用?我現(xiàn)在就是讓警察進去,也不一定能搜到人;所以你們要想見人,最好老老實實先回答我的問題?!蹦笾掷锏臒煟也痪o不慢地回道。
如今是對方求著我,我自然不會慣他們毛??;想見鐘翰江可以,但我得事先了解清楚,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。
那小辮子憋得臉色漲紅,最后又不得不妥協(xié)道:“我們鐘家的股市,遭到了別人的狙擊,損失極為慘重!再加上我們的出口業(yè)務(wù),在國外嚴(yán)重受阻,所以我必須得找到鐘叔,請他回去主持大局!”
鐘家股市遭到狙擊?我當(dāng)即問:“股市上的事,是臨江家族干的?”除了我哥,別人我還真想不到;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鐘家的噸位擺在那里;即便他們的業(yè)務(wù)受損,普通人也不敢對鐘家股市下手。
小辮子抖了抖眉頭,冷著臉沒說話;我估計他們可能也沒查出來,到底是誰干的。
于是我繼續(xù)問:“你們就是把鐘翰江請回去,他也不可能挽回目前的局勢了,不是嗎?除非......”
說到這里,我眉毛一挑道:“你們鐘家的那份契約,只有鐘翰江能拿出來吧?!你們是想將他弄回去,取出契約,來跟潘家或者臨江家和解?”
“你......”小辮子沒忍住,抬手吃驚地指向了我。
“看來我是猜對了!”說完,我轉(zhuǎn)身朝王隊道:“我們沒有綁架鐘翰江,你們稍等我五分鐘,待會兒我會大家,一個滿意的交代?!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