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…宋先生!”
沒錯了,這人應該就是宋慶文,我目前最想干掉的敵人。
寂靜的街道上,他清了清嗓子說:“打,怎么不打了?使勁打,往死里打!兩邊人都打死了,就天下太平了;鹽城的警察,坊間的老百姓,可都盼著這一天呢。你們死干凈了,那整個鹽城,肯定會放煙花慶祝!”
“宋先生,大馬猴無理取鬧,這個月是第三次打上我的門了!您心里跟明鏡似的,他就是覬覦我這家酒吧的地理位置好,他想搶過去!”黑狗扯著嗓門開始叫冤。
“宋叔,您的侄外孫飛飛,被黑狗的人給打進了醫(yī)院,腿都斷了;我就是為了宋家的顏面,今天也得剝了這條黑狗的皮!”大馬猴咬牙叫嚷道。
聽完雙方的申訴,宋慶文仰著下巴,深深吸了口氣道:“黑狗,飛飛真是你的人傷的?”
黑狗都要憋炸了,他扯著嗓子就吼:“我沒有!”
“啪!”宋慶文直接扇了黑狗一巴掌,而這一巴掌,也為黑狗的背叛,埋下了禍根。
“宋先生,人不是我打的,您打我這一巴掌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黑狗當時都懵了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