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州府官署,雨虛晃一槍,又不下了。
但考慮到準備完水和馬料,休整休整已經(jīng)很晚了,李凡也決定不再立刻出發(fā),等到早上再走。
入夜后,燈火闌珊。
涼州籠罩在夜幕之下,山外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,但涼州城內(nèi)卻并不冷清,反而有些喧嘩。
“外面何人如此大聲?”李凡詫異,披著外衣。
“回陛下,好像是少數(shù)民族在玩火起舞,聽這邊的官府說是允許的。”
李凡點點頭,這事他在長安就略有耳聞。
為了實現(xiàn)多民族融洽,只要不觸犯原則,官府不得干涉一些部落習俗。
“另外,涼州這邊是絲綢之路的原因,途徑的各區(qū)域商人很多,青樓就跟著多?!?
“那邊的聲音估計是青樓的聲音?!?
李凡再次點點頭。
青樓這東西從古至今都沒法禁,也不能禁。
大唐現(xiàn)在早就不需要靠青樓那點賦稅了,但李凡也只是禁止強迫婦女,必須是自愿,并沒有命令關停。
哪怕主流文化排斥這種行為。
因為一旦全部關停,犯罪率就上來了。
古代沒有監(jiān)控,很多時候,案子很難查。
這也是治國的一部分高明和無奈。
“嗯?”
李凡剛走回去兩步,又停下:“這聲音好像不大對勁?”
薛飛靜聲聆聽,聲音嘈雜,隱約間伴隨著一些廝打叫罵。
“陛下,好像確實不像?!?
“派幾個人過去看看是怎么回事?!崩罘驳馈?
“是!”
李凡又坐了回去,手里拿著一些最新的軍報和地圖。
他計劃著河西都護府就不待了,直接抵西域都護府,這條路還有足足的七百里。
西域都護府已經(jīng)不是之前的舊址,而是坐落于中亞地帶的邊境,當初打完吐蕃,大唐就實際上繼承了吐蕃所控制的那一片區(qū)域。
李凡也沒打算跟那邊客氣,這些地方本來就有點無主之地的味道,直接給劃拉了過去。
他正計算著路程,看多久派人統(tǒng)治西域都護府合適。
才一會,薛飛去而又返。
“陛下,查了,是有商人在青樓醉酒,為了一個女人斗毆?!?
李凡一聽,一點不意外,他一猜就是這樣。
“官府的人去了么?”
“近衛(wèi)過去的時候,官府的人就在了,聽說打的很兇,二十多個大唐百姓跟一整只商隊斗毆,躺了七個?!?
聞,李凡蹙眉。
“商隊不是大唐的?”
“不知道,但這地方胡漢交雜,也不知道是哪一國的人,還是隸屬大唐?!?
“去跟萬粟交代一聲,妥善處理,不要助長這種民間的對抗之風,往小了說,是斗毆傷人,往大了說,會導致地方割據(jù)?!崩罘矅烂C。
“是!”
薛飛轉身正準備去傳話,官署忽然多了大量的火把,還有密集的腳步聲響起。
萬粟來了!
李凡往外望了一眼,而后走了出去。
萬粟提著袍子快步上前:“拜見圣人?!?
“怎么回事?”李凡看著外面似乎抓了不少人。
萬粟看了一眼薛飛,顯然知道已經(jīng)驚動圣人,不敢隱瞞,怕自已那三年任期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