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冷冷道:“你剛才說這里不久后就是阿拉伯的地盤?”
白頭巾一凜,眼神劇烈閃爍:“我剛才喝醉了,我是胡亂語的?!?
“胡亂語?”
“不是吧?”
“早點招了,少吃點苦?!崩罘驳陌纬鲆话训?,刀身閃爍著刺目的寒芒。
他敢確定,這幫人就是酒后失,肯定知道點什么。
“啊!”
阿拉伯裔人紛紛后退,驚呼出聲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就不怕觸犯你們大唐的律法么?”
李凡不語,只是握刀逼近。
“不要,不要,我是商人,我是平民??!”
“你們唐軍不是不殺平民嗎?”
李凡舉刀,作下劈動作。
“不?。 ?
“我說,我說??!”
“那些話是我聽說的,聽說的!”白頭巾裹著的這個大胡子雖然看著像是什么恐怖分子,但畢竟是商人,根本扛不住逼供。
“聽誰說的?”李凡冷酷。
“我是凱魯地區(qū)的人,我聽當地一些貴族說的,阿拔斯王朝的人下令,在征調軍隊,要跟整個西亞的所有地方勢力全部跟隨阿拔斯的軍隊一起進攻大唐?!卑最^巾急切交代。
雖然大唐和對面已經是心照不宣的敵對,但聽到這樣確切的消息,還是讓不少近衛(wèi)營的士兵肅殺。
“凱魯地區(qū)?”
李凡呢喃,西亞的地圖對于大唐來說基本空白,他也不知道那是哪里。
不過應該是阿拔斯王朝所屬或周邊的小勢力,也是阿拉伯人所有,從阿拉伯帝國到阿拔斯王朝,歷史記載就是有分裂的。
就好像以前的大唐,很多地區(qū)被大唐封王,但實際上高度自治,且懷有異心。
“現(xiàn)在他們進行到哪一步了?”
“我,我不知道,我只是一個販賣珠寶和礦石的商人而已?!卑酌碛逕o淚,看著李凡手里的刀動都不敢動一下。
“那有多少個勢力響應出兵?”李凡再問。
“全,全部!”
“在我們那邊,阿拔斯王朝是無可爭議的霸權,誰敢不聽他們的,就會遭到血洗!”
“曼蘇西姆比他的上一任要血腥的多,凡不聽詔者,滿族人頭懸盡!”白頭巾瑟瑟發(fā)抖。
光是聽他說話,都能感覺到那一種普通人對于暴君的極致顫抖害怕。
這一點,李凡在希娜哪里也聽說過,她這個二叔做事不留余地,非常殘忍,曾經屠殺過一整個阿拉伯人的分支,寸草不留的地步,下令十日不收刀。
李凡不禁疑惑,據他上一世所知,阿拔斯在8世紀下葉的國王并不是叫曼蘇西姆,甚至也不是捷王子。
是多骨牌效應,還是歷史出入有錯?
這時候,薛飛坐不住,上前低聲:“陛下,若真是如此,要不要即刻通知回去增兵?”
“西域都護府的協(xié)軍暫時用不上,紅衣大炮還在運輸,西域都護府只有五萬邊軍,而且這是全境的武裝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