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裴玄的右眼皮也跟著跳了起來,那名家仆跪在地上求他:
“公主殿下鎮(zhèn)不住小侯爺,求您過去幫著勸說!殿下您趕快跟著奴才過去吧!”
裴玄沒法拒絕,他吩咐了帶來的暗衛(wèi)把馬車圍好,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陳螢半步,便跟著家仆去了。
陳螢掀了車簾,望著他的背影道:“殿下,讓嬪妾也跟著一起去吧!”
別人都把封衍的威脅當成胡鬧,可她卻明白,若是他們一直不肯放封衍自由,封衍真有可能做得出來!
因為怕他在沖動中做出一輩子都難以彌補的事,一時情急之下,她也顧不上裴玄是否會誤會了,直接脫口而出。
裴玄頓住腳步,回頭望著她道:
“不必。你只需好好歇息,侯府的事我能處理?!?
陳螢急得還要說什么,裴玄卻已經(jīng)負手而去。
她只好坐回車廂里,焦急地等著結(jié)果。
……
裴玄跟著那名家仆走進侯府后,對方帶著他穿過了一片假山。
忽然,他頓住了腳步,眉頭緊皺著彎下了腰。
在他身后跟著的侍衛(wèi)立刻問道:“殿下,您怎么了?”
裴玄蹙著眉,感受著體內(nèi)不斷翻涌的異樣,神色有幾分難看。
他只顧著讓陳螢注意飲食,卻在無意間喝下了被做過手腳的酒水。
此時竟是和當初在陳國公府時一樣,他的身體里燃起了情欲之火,而且比上一次的藥性更加兇猛,他用了點穴的手段都無法壓下,必須藥想辦法紓解。
偏偏在這時發(fā)作——
他白皙的俊臉染上了潮紅,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,只能用彎著腰的姿勢掩飾異樣。
邊上的侍衛(wèi)也是男人,瞧見他如此就知道他是中招了。
“殿下,卑職是去請徐娘娘來,還是給您找個看得過去的丫鬟……”
侍衛(wèi)還沒問完,裴玄就沉了眼眸道:“不要!”
他雖然是深受欲火煎熬,可僅存的理智卻讓他毫無興致臨幸別的女人。
此時此刻,他滿心都是陳螢。
“你們先退下,我自己待一會兒。”
聽到裴玄的吩咐,幾名侍衛(wèi)趕緊退到幾丈之外,那名侯府的家仆雖是一臉急切,卻也不敢催促。
等到旁人都離開,裴玄身上已經(jīng)汗水淋漓。
就在他解開衣帶露出精壯白皙的身子時,忽然從他身側(cè)的假山里走出一個少女。
裴玄被欲火燒得神智恍惚,并未看到這名離他越來越近的少女。
李長音穿著侯府丫鬟的裙子,素著一張羞澀的臉,卻難掩絕色之姿。
她走到裴玄身前,姿態(tài)是羞怯青澀的,可那雙本該清冷如秋水的明眸里卻燃著逼人的野心。
“殿下,臣女愿為您獻上處子之身?!?
她笑著朝裴玄伸出手,裴玄卻側(cè)過身子躲了一下。
見他連在這種意亂情迷的情況下還要抗拒她的接觸,李長音的眸光一沉,聲音卻愈發(fā)溫柔,蠱惑般說道:
“別怕,就讓臣女來服侍您,那個女人能做到的事,臣女只會做得比她更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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