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將身上的被子疊好后拿在手中,她斟酌了一番,放在床上不好,靳司揚有潔癖,這是她蓋過的被子,放在桌上,好像又怪怪的。
就這么糾結(jié)了幾分鐘,她把被子拿回房間,決定洗干凈再還給他。
她下樓掃了一圈空蕩的客廳,人沒在這,霎時,廚房傳來些許動靜,她好奇地往廚房走去,只見靳司揚高挑的背影站在廚房那。
“你醒了,怎么沒叫我呀?”岑念走到他旁邊一點兒的位置,小心翼翼地問。
靳司揚翻著鍋里的溏心蛋和培根,看也沒看她:“你以為我沒叫嗎?”
岑念尷尬地哽了兩秒,她讀懂了靳司揚的潛臺詞。
她打呵呵地笑了一下:“你發(fā)燒好了嗎?”問這話時,她下意識抬手貼著他的額頭,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,岑念身子仿佛被施咒般釘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
靳司揚頓了頓,裝作若無其事地關(guān)火,眼神淡淡地覷了她一眼:“我好了,你還要摸到什么時候。”
“???對,對不起!”岑念忙把手放下。
“過來吃早飯?!苯緭P像是懶得和她計較一般,端著兩個西餐盤徑直走向飯廳。
岑念剛做了讓人尷尬的事,這會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,一了百了,但靳司揚半命令式的語氣又讓她慫包一樣跟在他身后走。
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,岑念的尷尬在吃到第一口溏心蛋時徹底消失殆盡。
蛋煎的火候剛好,蛋白的邊邊有些焦脆,其余地方很嫩,中間的流心格外香,岑念激動地點了點盤子里的蛋,毫不吝嗇地夸贊:“好好吃!”
靳司揚大發(fā)慈悲地看了她一眼,嘴里咬著和她一樣的煎蛋,正常的蛋味,實在不知道她怎么會露出這樣一副幸福又激動的表情。
岑念又吃了口培根:“這個也好好吃!靳司揚沒想到你會做飯還做得這么好吃,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溏心蛋。”
他虛晃晃拿著叉子,順著她的話咬了口培根,依舊沒發(fā)現(xiàn)這培根有什么特別之處。
但岑念的眼神又格外真誠,他好像知道了為什么劉嬸總是喜歡看她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