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眶發(fā)熱,迷離的眼眸里,水光粼粼,眉眼流轉(zhuǎn)間柔媚勾人。
須臾,金絲芙蓉錦帳劇烈顫動,似一葉浮舟,于呼嘯的風中,奔騰的水中,不得片刻停歇。
低低的哭聲斷斷續(xù)續(xù),似痛似愉悅。
“阿嫵,抱緊些?!?
“阿嫵,親親朕?!?
“嗯,朕就喜歡你這樣·····別?!ぁぁぁぁぁぁ?
男人的手垂在床沿,驀地又用力抓著床沿,筋脈清晰,低低的吟叫,又沉又磁。
盛嫵仰著頭,試圖讓淚水回流,可不爭氣的,一點都收不住。如同她的身體一般。
在欲海里痛徹心扉,又極盡愉悅,沉溺與他交歡,一再沉淪,她發(fā)出一聲哀哀的低鳴。
皎皎月光沉潭底。
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,連那一絲僅存的光亮也不見了!
窗外夜色深沉,歡愉退潮后,司燁靜靜地望著昏睡的人,一雙微挑的鳳眸里繾綣著深情,還隱約閃爍著幾許不易察覺的病態(tài)暗芒。
“阿嫵,天上地下,朕與你最相配。這輩子你只能愛朕一個男人,除了朕你誰都不能愛。”
他輕輕攥住她的手,那被咬破的手背,即便被包扎了,也刺的他眼睛發(fā)酸,拉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,嗓音低?。骸暗任覀冇辛俗约汉⒆?,你就不想離開了···”
片刻后,司燁披著玄黑錦織的寬大袍子,走出寢室,額前落了幾縷發(fā)絲,凌亂中透出幾分不羈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