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說了,他會在乎嗎?
沈薇紅著眼睛看他,卻見他涼薄的眼里,沒有一絲溫度,冷聲:朕就算抓你個現(xiàn)行,你也能找到理由甩的一干二凈。”
她從小就知道,做了錯事,只要自己不認(rèn),別人就不能定她的罪,認(rèn)了就真沒有轉(zhuǎn)圜的余地了。
這會兒她看著司燁,知道他是真的動怒了,前些日子盛嫵在護(hù)國寺為他擋刀,司燁直接將她帶回乾清宮。
便是當(dāng)年寵冠后宮的盛太后,也沒有住過乾清宮。可盛嫵卻住了許多日子。
乾清宮都住得,那景仁宮只怕她想住也能住得,留著盛嫵,沈薇夜不能安。
她原本想著,盛嫵頂著吳家嫡女的身份,又不能生孩子,對于盛家來說已是一枚廢子。
盛嫵打了懷孕的盛嬌,惹惱盛太后,此事可順理成章的嫁禍給盛太后。
她想過司燁會半信半疑,畢竟他誰也不信,卻沒想過司燁會把矛頭直接對準(zhǔn)自己。
沈薇壓下心頭沸騰的慌亂,含淚軟聲道:“你在北疆五年,臣妾一邊與你傳遞京中消息,一邊還要提防太后,一個人照顧孩子,還要日日擔(dān)憂你在北疆的安危?!?
“如今你做了皇帝,要迎回你的發(fā)妻,臣妾一句怨也沒有,當(dāng)年虧欠她,便想著對她好點,她對臣妾態(tài)度冷淡,臣妾從不計較。
你要她做吳家女,臣妾在后宮幫她掩飾身份。若大的后宮,只她一人不用來景仁宮晨省,臣妾都聽陛下的,由著她。
她打朝盈,臣妾也聽了陛下的,含淚咽下這委屈。你總讓臣妾賢德,可臣妾也是女人,是你的女人,臣妾到底要怎么做,才能讓你滿意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