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燈十分,夜色暗了。
用過晚膳,棠兒回了后院的殿里。
這兩日棠兒都早早的回屋,她有些不適應(yīng),第一次有種孩子大了不貼娘的失落感。
凈洗室備好了熱水,司沐宮女上前恭請:“娘娘請移步沐浴?!?
聞,盛嫵原本有些蹙緊的眉頭更緊了幾分,款款起身:“不洗了?!?
司沐宮女神色一頓,盛嫵有每日沐浴的習(xí)慣,且,瓊?cè)A宮上下都知道,陛下這些日子宿在娘娘的寢宮里。
娘娘得寵,大家伙都高興。
這,怎么能不洗澡呢!
宮女輕聲道:“娘娘,陛下讓造辦處單獨給您制作的玫瑰香胰子,今兒送來了,香氣怡人,您要不要試試?!?
盛嫵蹙眉:“說了不洗就不洗?!?
說罷,轉(zhuǎn)身進了寢室,將門關(guān)上。
小舒杵在門邊,憋不住笑了聲,司沐宮女苦著臉:“這可如何是好,娘娘不洗澡,陛下發(fā)現(xiàn)了,指定得罰我們。“
“放心吧!”小舒笑道:“娘娘就是十天不洗澡,陛下也不嫌棄!”
這話剛說完,就見司沐宮女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恭請陛下圣安?!?
小舒心下一顫,自己進宮幾個月,頭一回說玩笑話,竟是被皇帝逮了個正常。
不用想,這會兒皇帝一定黑著臉,小舒低頭回過身,朝司燁躬身行禮。
心說,皇帝每回來,都悄摸的,也不叫太監(jiān)通稟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