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息間,心臟擂鼓似的跳動,一下一下,震得她肋骨發(fā)疼,指尖摩挲著平安鎖上篆刻的”平安“二字,眼淚驀地砸下來。
她笑了,笑著笑著,又忍不住嗚咽出聲,把平安鎖緊緊貼在心口,像是抱著失而復(fù)得的珍寶。
那模樣落進(jìn)魏靜賢眼中,燙的眼角潮濕。
片刻,又將汝城渡口發(fā)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阿嫵蹙眉看著他,“城外他傷你的時候,你為何不說?”
若是說了,便是司燁執(zhí)意處罰他,也不會下此狠手。
她不敢想,若自己遲了一步,魏靜賢會被司燁折磨成什么樣。
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氣息很弱的問,“你還愛不愛司燁,還想不想同他在一起?”
阿嫵一愣。
只這兩句話,她瞬間就懂了。
從麓山,到他為自己救如茵受一丈紅,在到宮變那日他暗中助自己逃走。
他做的一切,皆是為她。
怕她不快樂,怕她被困深宮,哪怕一輩子不相見,哪怕知道司燁對背叛之人從不手軟,他舍了命,也要讓她過得好。
視線定定的落在他臉上,落在他的眼角眉梢,那雙眸子里清晰印著她。
刨開那么多年深藏的情愫,無盡溫柔與眷戀流淌出來,卻依如往昔一般純粹。
阿嫵心頭翻涌出酸澀,即便是她刻意忍著,那眼淚還是一滴滴落下來,她何德何能,讓他為自己做到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