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過什么樣的日子,能不能離開那座宮城,和你的命比起來,都微不足道!
你是他的臣子,榮華富貴權(quán)勢皆是他賦予的,他能捧起你,也能讓你重重的摔下來。“
之前故意不與他走的近,就是怕司燁尋他麻煩。
阿嫵含淚望著他,“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,也知道你這一路走來有多不易,你好不容易活下來,實是不用為我負(fù)重前行,也不用背負(fù)我的因果,我只希望·····你能過得好?!?
溫?zé)岬臏I落在魏靜賢的掌心,他鼓起勇氣,試著抬手去擦去她臉頰的淚。
這么多年,他終于觸碰到夢中都不敢觸碰的容顏。
眼中漫起一層水霧,“你的好,就是我......最大的好?!?
聽到這話,阿嫵喉嚨里重重哽了下,司燁為皇位放棄過她,她恨過,釋懷過。
從京都到梅城,這些年,是二爺為她撐起一片天地,他身后有家人,她知道他的難,她體諒,也從不敢奢求什么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擔(dān)當(dāng)和責(zé)任。那些不得已而為之的事,在苦衷面前,她怨不了。
也漸漸開始明白,一個人不能總是外求,沒有誰應(yīng)該是誰的救贖,自己的命運該是自己擔(dān)起的。
可現(xiàn)在,有個人把她當(dāng)成全部,滾燙的心似有大石壓著,重的她透不過氣。
這樣重的情意·····她沒辦法,也不知該拿什么去回應(yīng)。
但對與魏靜賢來說,愛她,他甘之如飴。
他只是后悔沒有聽父親的話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