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腳步一頓,抬頭。
一個穿著名牌襯衫、滿身酒氣的年輕男人靠在一扇開著的門前,眼神肆無忌憚在她身上掃視。
“嘖嘖嘖,真是越來越漂亮了,要不要來陪哥哥們唱一個?”
“哥哥這兒有好酒,保準讓你……”
男人嘿嘿一笑,語氣下流到了極點,“樂不思蜀。”
輕佻的字眼還沒落地,一道黑影就從林見疏身后躥出。
白絮面無表情,長腿帶起凌厲風聲,精準狠戾地踹在了男人的小腹上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炸開。
剛才還滿嘴污穢的男人,像個破麻袋般倒飛回包間,狠狠砸在玻璃茶幾上——杯盤酒瓶應(yīng)聲碎裂,一地狼藉。
白絮收腿,聲音冷得像冰:“太太也是你能調(diào)戲的?”
動靜瞬間炸翻了整個包廂。
昏暗光線里,七八個衣著光鮮的年輕男人“刷”地全站了起來,懷里陪酒女尖叫著縮成一團。
被踹飛的男人在碎玻璃渣里打滾,疼得臉都白了。
他掙扎抬頭,指著門口,五官扭曲:
“林見疏……你個賤人!”
“一個聲名狼藉的破鞋,也敢讓人踹我!”
角落里,喝悶酒的秦硯猛地抬起了頭。
他一把推開身邊女人,站起身,卻沒動。
他看著門口外面那道清冷孤傲的身影,眼底閃過晦暗的光。
這里坐著的,都是京圈出了名的混不吝二世祖,平日里橫行霸道慣了。
林見疏這一腳,無疑是捅了馬蜂窩,自尋死路。
等這群人把她逼到絕境,等她被羞辱得無地自容、走投無路的時候。
他再像個救世主一樣從天而降,替她解圍。
到時候,她才會知道,誰才是真正能護住她的人,誰才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很快,那群男人全都涌到了包間門口。
十幾雙眼睛死死盯著林見疏,目光下流又充滿惡意。
“喲,我當是誰呢,這么大火氣!這不是消失了一年多的林大小姐嗎?”
“聽說被陸昭野關(guān)了一年多,怎么,還沒玩死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