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我看是沒被玩夠?是不是陸昭野太猛,把你這身體都給練出來了?”
“哈哈哈哈!我看也是!要不怎么一回來就敢招惹我們?”
花襯衫男啐了一口:“真當自己是豪門太太了?一個被玩爛的貨色,還妄想野雞變鳳凰,不怕臟了嵇家門楣!”
“就是!我要是嵇少,碰你都嫌惡心!”
惡毒的語像下水道的淤泥潑過來。
白絮氣得發(fā)抖,拳頭捏得咯吱響,正要上前——
一只手卻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林見疏神色平靜,連眉毛都沒動。
她靜靜地站在那里,脊背挺得筆直,仿佛聽不到那些污穢語。
她其實也想聽聽。
在被刻意壓下的輿論底下,上流圈子到底把她傳成了什么樣子。
等那群人你一我一語地發(fā)泄完,笑聲稍微停歇了一些。
林見疏才冷冷掃過他們,眸子里一片死寂的冷:“還有嗎?”
全場一靜。
緊接著爆發(fā)出更刺耳的哄笑。
花襯衫男夸張捂肚子:“臥槽,這娘們還真賤!罵她還不爽,還想聽?”
他湊近一步,酒氣噴來:“既然這么賤,不如現在過來陪哥哥們玩玩?”
“看你現在這落魄樣,嵇家不會已經把你趕出門了吧?”
“哈哈哈!林見疏,只要你肯跪下來把爺幾個伺候舒服了,爺發(fā)發(fā)善心,收你當條母狗養(yǎng)著!”
白絮眼中殺氣暴漲:“你們最好立刻道歉!”
“道歉?哪來的野狗亂叫?”
那群二世祖更囂張了,有人甚至伸手想摸林見疏的臉。
“裝什么清高?在那種地方待了一年,什么姿勢沒見過?”
“就是,大家都知根知底,進來一起玩啊,我們肯定比陸昭野更懂憐香惜玉!”
他們狂笑著,手幾乎要碰到林見疏衣領。
旁觀的秦硯皺了皺眉。
他覺得差不多了。
再不出手,真讓這群畜生碰了她,就得不償失了。
他站直身體,整理西裝,準備上演“英雄救美”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