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他停薪留職到保安公司,說不定哪天又重新啟用他了?!?
“天方夜譚的事!從此一別,天涯海角的,恐怕連見面都難。但他的選擇何嘗不是另一種活法?我能理解?!彪m然這么說,但聞哲突然有些傷感,眼睛竟然有些泛紅。
安琪見他的樣子,溫柔的摟住他,笑道:
“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眼睛紅了,男人的間的純友誼呀?!?
聞哲不好意思的縮了一下頭,嘆氣說:
“千軍易得,一將難求??上Я舜缶S,如果生在亂世,他必定建功立業(yè)。生在盛世,更應該有一番作為的。他也是一心做事,不屑于勾心斗角的人?!?
安琪又說:
“同你倒是很像。哎,對了,jw調(diào)查你的事,我也知道了。把買房、在中介掛牌賣房的手續(xù)、單據(jù)我都讓人送了過去。省得有人嘰嘰歪歪的咬著不放。告狀的人也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,你一個市長、我一個新區(qū)公司總經(jīng)理,至于在這上面犯什么錯么?真是的!”
聞哲說:
“人的出身、經(jīng)歷不同,他的站住和眼光就不同。這不奇怪。但劉明亮告我的狀,省jw既不立案,卻又要‘適當’的調(diào)查,就耐人尋味了。說穿了,就還是我當市長的事,打亂了長寧、乃至全省的干部布局,讓許多人不舒服?!?
安琪嘆口氣,說:
“其實,你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在新區(qū)干幾年,一樣有成就的?!?
聞哲笑笑,說:
“只是這次算他劉明亮自找的倒霉,他的事,要追究刑事責任了。我起初的想法,是為了找到長寧未來三五年的經(jīng)濟增長最大的亮點,自貿(mào)區(qū)是最理想的選擇。無奈,劉明亮霸占著位子又無所作為,其實光書記只要把他挪開,我才懶得理會劉明亮的那些爛事哩。利欲熏心,他也是昏了頭,竟然想到匿名告狀的下三流手段?!?
安琪瞟他一眼,調(diào)笑道:
“也顯出你的魄力呀,緋聞多多,也是男人竊喜的事喲?!?
聞哲瞪了他一眼,問:
“你爸爸明天中午到,晚上就回去?”
“是的,他說可能會同閭丘書記、云省長碰個面,還有就是同你談話。我現(xiàn)在也懶得問。你呀,也要心里有數(shù),爸爸那么嚴謹?shù)娜耍阋煤谜f話呀。”
“嗯,當作向省長匯報工作對待?!?
“德行!還有告訴你,我準備把公司總經(jīng)理的職務辭了,兩邊跑不方便。你在長寧幫我找個什么工作?”
“要么去福興銀行長寧分行?”
“不去,好馬不吃回頭草,從福興銀行出來,再回去算什么事?你呀,就在檔案局、地震局或者科協(xié)、文聯(lián)這些單位給我找個事,帽子也無所謂的,我現(xiàn)在的心思,全在兒女身上?!?
聞哲見她自得滿滿的樣子,心中一暖,伸手又抱住她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