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你的安排?!?
張靜抬起頭,直視著王玉的眼睛,說:
“王董,你與其在這里費口舌,不如想想,當年的事如果曝光,你和聞哲、邱虹,還能不能像現(xiàn)在這樣風光無限?!?
王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手中的紅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酒液濺了出來。
“張靜,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
她的聲音陡然提高,“你以為你手里那點所謂的子虛烏有的‘證據(jù)’,能栽贓么?能掀起什么風浪?沒有確鑿的東西,媒體不會信你,大眾不會信你,反而會覺得你是刑滿釋放后蓄意報復。到時候,身敗名裂的不是我們,是你!”
“我有沒有確鑿的證據(jù),你心里清楚?!?
張靜毫不畏懼地回視著她,“田園還活著,只要她愿意出來作證,當年的事就瞞不住。還有,應該是你把元知韻的母親和兒子送出境的吧?”
“田園?”王玉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,哈哈大笑起來,
“你以為你能聯(lián)系到她?你以為她會幫你?張靜,你太天真了?!?
她頓了頓,眼神里閃過一絲輕蔑,“田園現(xiàn)在是點石影視維多利亞分公司的高管,手握期權,她的一切都是我給的。張靜,你覺得,她會為了你這個刑滿釋放的人,毀掉自己現(xiàn)在擁有的一切?”
張靜的身體猛地一僵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。
“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簽了協(xié)議,明天就離開長寧。否則,后果自負?!?
“我不簽?!睆堨o的聲音有些發(fā)顫,卻依舊帶著一絲倔強。
王玉點了點頭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只是拿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,冷峻的說:
“可以動手了。”
掛了電話,她看著張靜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:
“張靜,你以為你今天能安全地走出這個包廂嗎?你以為你的公寓,還能像你離開時那樣完好無損嗎?”
張靜的心里咯噔一下,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。她猛地站起身,想要離開,卻被突然闖進來的兩個黑衣男人攔住了去路。
“王董,你想干什么?”張靜的聲音有些顫抖,但依舊強裝鎮(zhèn)定。
“不干什么?!?
王玉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叉放在胸前,“只是想讓你明白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你的反抗,一文不值?!?
就在這時,張靜的手機響了起來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她接通電話,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:
“張女士,你的公寓我們已經(jīng)‘清理’干凈了。那個舊筆記本,還有你發(fā)郵件的電腦,我們都拿走了。另外,提醒你一句,不要再試圖聯(lián)系田園了,她不會幫你的。如果你再執(zhí)迷不悟,后果自負!”
電話掛斷,張靜的身體踉蹌了一下,險些摔倒。
“你太過分了!”張靜的眼睛通紅,死死地盯著王玉。
“過分?”王玉冷笑,“是你先不識抬舉。我給了你生路,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。張靜,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,否則,下次就不是拿走你的東西那么簡單了?!?
張靜遲疑一下,起身朝著包廂門口走去。
王玉坐在包廂里,胸口劇烈起伏。在她看來,自己之前還是太仁慈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