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毅死了。
死在了送往醫(yī)院搶救的路上。
李霖得知這個消息后,第一反應(yīng)是震驚!
別人可能覺得這是個巧合。
但在李霖看來,這更像是蓄意謀殺,是殺人滅口...
可殺人的是警察...一切又這么的不符合邏輯。
一時間,無數(shù)的畫面涌入腦中,捋不清楚。
已是半夜。
徐雯睡的很沉。
他獨自走下樓。
一個人正站在樓下等他。
是東盛的手下,王鋒。
李霖從他身邊經(jīng)過。
王鋒默默的跟上了李霖的腳步。
兩人走到樹園里,李霖在石頭椅子上坐下。
王鋒在他一側(cè)默默站著,面色凝重。
“坐。”
李霖說。
王鋒說,“站著吧,習(xí)慣了?!?
李霖點點頭,看向別處,問道,“你們什么時侯確定沈毅下落的?”
王鋒說,“就在今晚,他的手下從樓里出來,來漢大的時侯...沈毅曾露過一面。我一眼就認(rèn)出了他,并且及時向你匯報,但你說有新計劃,警方也在行動,所以我們就留在原地繼續(xù)盯著沈毅,防止他逃跑?!?
李霖點點頭。
當(dāng)時確實收到王鋒反饋的線索。
但是“引蛇出洞”計劃已經(jīng)開始。
一切交給龍剛更順理成章。
李霖看了眼王鋒,問道,“那么說,沈毅一直沒有離開過你的視線?”
王鋒點頭說,“沒有...從他下樓帶著手下出逃,我跟兄弟們一路跟著...本打算等確定他新的落腳點再向你匯報,讓警方過來抓人,可惜...半道上出了意外,沈毅竟沖動的掏出槍,被趕來的警察反殺了!”
李霖皺眉問,“也就是說,你目睹了沈毅被警察開槍打中的全過程?”
王鋒凝重點頭道,“是!不僅是我,其余兩個兄弟,也都目睹了!”
李霖問,“有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?”
王鋒低頭想想,猛然抬頭說,“有!肇事司機和突然趕來的警察,都很可疑!”
李霖凝視著他,問道,“詳細(xì)說說!”
王鋒接著分析道,“首先,肇事司機不是正常行駛,而更像是故意等在路邊,發(fā)現(xiàn)沈毅的車子后突然加速撞了上去...其二,肇事司機在面對沈毅三名手下的圍攻時,表現(xiàn)異常冷靜,而且隨便招招手就叫來了七八名壯漢,這些都不是巧合,更像是事先安排好的,最為令人詫異的是,肇事司機在面對沈毅槍口的時侯,不但不躲,好像還主動說了一番激怒他的話...這很反常,不是一個正常人應(yīng)有的反應(yīng)。”
“其三,巡邏警察趕到的時機也很巧合,就像一直遠(yuǎn)遠(yuǎn)看著這一幕...直到沈毅拔槍,他們才突然出現(xiàn),并且只象征性警告了兩聲,就開槍了!我看的很清楚,這一槍不偏不倚,打在沈毅的后心...我可以肯定,這一槍就是為了要沈毅的命。這也不是一個正常警察的反應(yīng)。”
聞,李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如果王鋒所說屬實,那么基本可以肯定,這一切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。
肇事者以及巡邏警是一伙兒的,目的就是引導(dǎo)沈毅拔槍,然后順勢將他擊斃。
這一招真的很高明。
既解決了沈毅,又免除了所有的后顧之憂。
背后之人,無論是手段還是關(guān)系,都相當(dāng)恐怖。
屠靜...這個落魄的官二代,有這個實力嗎?
既有一幫不怕死的手下,又有警察肯為她賣命?
她既然如此有實力,為什么還要請沈毅這種不入流的小角色一直騷擾他和徐雯呢?
難道...不是屠靜?還另有其人嗎?
李霖揉了揉太陽穴,感覺事態(tài)越來越復(fù)雜了,超出了自已的預(yù)料。
王鋒說完之后,就靜靜的立在一旁,等侯李霖下一步的指示。
李霖想了一會兒問道,“屠靜那邊呢,有什么動作沒有?”
王鋒緩緩搖頭說,“很奇怪,她一直在酒店,沒有露過面?!?
李霖又問,“那有沒有什么人找過她?”
王鋒抱歉的說,“李總,我們只在外圍監(jiān)視,至于她在酒店內(nèi)和誰見了面,我們無法掌握?!?
李霖點點頭說,“好,我知道了?,F(xiàn)在情況越來越復(fù)雜了,你們繼續(xù)盯著屠靜,一旦她有什么動作及時告訴我?!?
王鋒鄭重點頭說,“這點您放心,我們幾個人三班倒,不會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。”
李霖起身說道,“好了,你先回去,有事我再找你?!?
王鋒答應(yīng)一聲,轉(zhuǎn)身消失在了樹叢的陰影處...
第二天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