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見余所長之前,就跟老街派出所的所長交流過,詳細的問了余所長的基本情況。
當(dāng)時派出所長可是信誓旦旦的說...他兒子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,在南方幾百萬買了房...
據(jù)了解余所長的通志們說,他兒子不爭氣,好吃懶讓,娶的老婆也跟他一樣揮霍無度...
這樣兩個年輕人能指望他們自已賺錢買房子嗎?反正老街所里的人都不信...
龍剛在記錄本上寫下“掩蓋房產(chǎn)”幾個字,并劃了一個圈。
如果像李霖說的那樣,是受人指使...那最有可能是收了人家的好處,不得不為人賣命!
一個派出所副所長...幾百萬的房產(chǎn)...這得好好查查了。
從余所長審訊室出來,龍剛掉頭又去了肇事司機的屋里。
這個司機在見到龍剛的時侯,表現(xiàn)的很鎮(zhèn)定,還淡淡一笑表示歡迎。
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緊張和懼怕。
這就說明此人心理素質(zhì)很好。
不過也有可能是自認為無罪所以比較坦蕩。
坐下來后,龍剛也只問了他一個問題。
“槍手頂住你胸口的時侯,你跟槍手說了什么?”
聞,司機臉色一僵。
他從未向?qū)徲嵢藛T說起過這個過程,龍剛是怎么知道的呢?
但,臉上的慌亂也就是那么一瞬,不留意很難讓人察覺。
他嘴角揚起,笑了笑說,“當(dāng)時我害怕極了...哪還敢說話呀?呵呵呵...”
“哦,也就是說從槍手掏出槍之后你一句話沒再和他說過?”龍剛盯著他問道。
司機臉上掛著笑,笑的很假,很僵硬...
片刻之后,他點點頭說,“是呀,那種場景,我能說什么呢?我舉起手,心里想著往哪躲...”
“很好...”
龍剛開始整理記錄本,然后漫不經(jīng)心的說道,“目擊證人很快就到,你再好好想想有什么要交代的...還有你那幾個打人的哥們,現(xiàn)在就關(guān)在你隔壁...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你這么鎮(zhèn)定,會不會透露些什么!”
說罷,龍剛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司機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陰沉下去...他開始擔(dān)心,警方是不是掌握了新的線索。
就在龍剛即將走出審訊室的一剎,司機突然問道,“領(lǐng)導(dǎo),我什么時侯能走?”
龍剛微微扭頭,冷冷說道,“人死了,還在查...一時半會你們誰也走不了?!?
“可我們跟他的死毫無關(guān)系...你們不能無限期關(guān)著我們!”
司機突然不記的說道。
龍剛只是笑笑,沒有解釋,關(guān)門離去。
屋內(nèi)瞬間暗下來,就如司機的臉色一樣。
余所長和司機對整件事的過程都有所隱瞞,龍剛基本可以判斷,這件事可能真就像李霖所說,另有隱情。
他現(xiàn)在要讓的不是繼續(xù)審訊,而是從側(cè)面去了解余所長和司機,掌握更多線索,以攻破他們心理防線。
下次再見面,就由不得他們信口胡說了!
此時...屠靜所在酒店。
翟宇瀚站在窗邊,撩起窗簾,看向樓下的停車場...
他的目光鎖定在一臺黑色的商務(wù)車上...
片刻,他放下窗簾,對著屠靜笑了笑說,“東盛這群狗,還真是鍥而不舍啊,真夠執(zhí)著的,都幾天了,還在樓下盯著。我現(xiàn)在開始佩服孫懷德,怎么能調(diào)教出這么訓(xùn)練有素的手下!改天,要好好向他取取經(jīng)?。 ?
屠靜扭著腰走到翟宇瀚面前,笑道,“你們還有機會坐下來聊天嗎?他孫懷德處處袒護李霖...我懷疑李家的事...就是孫懷德背后干的!不然,在京城,誰有那么大本事...”
翟宇瀚笑笑說,“哼,他孫懷德說到底不過一介商人,好聽點叫紅頂商人...他想搞垮我翟家,恐怕還不夠格!不過,他幫李霖是真的...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他好看!”
屠靜笑笑說,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你出不去...怎么進行山南的計劃?遙控指揮你能放心嗎?”
翟宇瀚嘴角一揚,輕蔑說道,“東盛的手下再怎么牛逼也只是一群普通人...對付幾個普通人,那還不是小意思!”
說著,他手一揚,門外呼呼啦啦走進來幾名人高馬大的黑衣壯漢。
只聽翟宇瀚對他們發(fā)號施令道,“去!把樓下那幾只狗,給我趕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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