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有此意?！甭寤c了點頭說：“因為我的形象，絕大多數(shù)人會把我當成祭祀，所以我需要一個看起來更加無辜的誘餌。”

“為什么不是你自己？”

“我都說了，我擅長埋伏于暗處偷襲，隱身是個很好用的技能，不是嗎？”

布魯斯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，洛基也無所畏懼的迎上他的目光，十幾秒鐘之后，布魯斯輕輕點了點頭說：“交易達成，說說你的看法吧?！?

“為了展現(xiàn)我的誠意，我會先告訴你最有用的信息。”洛基轉(zhuǎn)過身盯著巨大法陣最中央的文字說：“看那兒，你應該已經(jīng)注意到了，那是關(guān)鍵，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文字的意思是‘咒’?！?

“如何得知？”

“你說的沒錯，我的宇宙、你的宇宙和我們現(xiàn)在所在的這個宇宙魔法體系不同，但你要知道，在我的宇宙當中也有許多不同的魔法體系。”

“它們所使用的文字圖案、施法手段、魔法效果全都不一樣，但你知道它們的共同點是什么嗎？”

布魯斯停頓了一會之后說：“……能量?！?

洛基略有驚訝的看向布魯斯說：“你的魔法造詣比我想象的要深，看起來你不如你的外表這么年輕，你是神族嗎？或是其他的長生種？”

“算是吧?！?

洛基沒在意這個略顯敷衍的答案，他把目光重新放回法陣上并說：“能量是科學和魔法的根源，魔法陣的原理和科學側(cè)的機器差不多?！?

“有的法陣是為了做功，有的法陣是為了傳導，有的法陣是為了儲存，有的法陣是為了輸出，它們也可以組合成一個大法陣來進行某些更為復雜的運作，就像車輛和飛船。”

布魯斯感到有些驚訝，他盯著洛基說：“神族也講科學？”

“是人類對科學的理解太過狹隘?！甭寤燥@深沉的說：“你們覺得憑空變出能量并不科學，但那其實只是另一個層面的科學，有固定的原理可以被復現(xiàn)，可以被合理利用，不管它叫魔法還是別的什么，與你們理解的科學是一樣的?！?

洛基的手再次一閃，一團能量出現(xiàn)在他的手中，他說：“這叫做神力，神族天生就可以從宇宙中搜羅類似的能量并使用，但在阿斯嘉德的神族看來，這也是完全科學的，就像人類有五根手指能夠抓握一樣?！?

“說回正題?！甭寤鶉@了口氣，盯著那個符文說：“與人類技術(shù)發(fā)展中逐漸簡潔化和小型化不同，魔法界的發(fā)展通常是由簡單向復雜的?！?

“這本質(zhì)上是因為需要利用魔法技術(shù)的種族都希望盡可能多和盡可能高效地收集宇宙中的能量，而法陣中集成的能量收集部分越多，法陣就越復雜，能做到的事也就更多，是魔法技術(shù)發(fā)展的表現(xiàn)?！?

“而之所以不能像科學技術(shù)發(fā)展那樣用同樣大小的設備輸出更大功率，是因為每一個符文和圖案能夠輸出的功率不是人類能決定的，決定它們的是神，或者說是對應類型的能量的規(guī)則生物。”

布魯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，這點他深有體會，畢竟他在天堂修了好幾個月的符文，每一個符文的含義和能夠提供的能量都是天使決定的，和人類毫無關(guān)系。

“那這樣一來，教會想要獲得更多的力量，就不得不使用更多的符文，而越是發(fā)展，便能發(fā)現(xiàn)越多符文組合不出錯的方法，法陣自然就會越來越復雜。”

“這個圖案顯然就是這樣，它集成了許多能量收集的部分，并通過另一部分的傳輸，全部聚集到最中央的文字上。”

洛基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圖騰出碎片并說：“這么多用來收集能量的部分，而能量又是從哪兒來的呢？”

布魯斯也看了一眼手上的碎片，只要不瞎就都能看出來，圖騰柱碎片和法陣上使用的是同一種文字和圖案。

但這顏料甚至還沒干。

“這是另一重鐵證?！甭寤α诵φf：“別忘了是因為我們來這，才有這種規(guī)則的，所以這當然不可能是上古遺留下來的產(chǎn)物?！?

然后他又轉(zhuǎn)頭看向遠處的街道并說：“我猜測這圖騰柱和這法陣都是已經(jīng)被這文明遺忘的上古文明的遺跡，恐怕我們還會在城市當中看到更多這樣的線索?！?

“這會和濃霧有關(guān)系嗎？”布魯斯走到了洛基的身側(cè)，轉(zhuǎn)頭看著他說：“別告訴我你沒想到，游戲勝利的關(guān)鍵恐怕就是濃霧中的危險?！?

“我也做此推測，可現(xiàn)在線索太少?！甭寤媚粗该髁艘幌聢D騰柱的碎片并說：“但至少我們現(xiàn)在知道，如果我們集齊了碎片就要拿到這個法陣這兒來，法陣才能把圖騰碎片上的能量提取出來并灌注到指定的參賽者身上?！?

“那會殺死他嗎？”

“恐怕是的。”洛基也回望布魯斯說：“但別告訴我你沒想過，這能量或許可以拿來干點其他事兒?！?

兩人對視一眼就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野心和欲望，按照規(guī)則來玩游戲從來不是他們的選擇，突破常規(guī)，把主動權(quán)握在自己手里才是。

已經(jīng)確定探索方向的兩人毫無猶豫的轉(zhuǎn)身，而如果順著法陣緩緩向上看便能看到，站在大樓樓頂?shù)南湛粗D(zhuǎn)身離去的洛基和布魯斯的背影，露出了一個微笑。

放映廳當中炸鍋了。

傳統(tǒng)藝能

_c